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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践材料:小岗村调查

时间:2015/12/20栏目:调查报告

  实践材料:小岗村调查

  改革开放三十年,真实的小岗村是什么样子呢?

  小曹

  这是求是学会会员在2011年前往小岗村进行的社会实践写成的调研报告,可以参考。

  解放思想 脚踏实地

  —小岗村的现状与思考

  【摘要】安徽凤阳的小岗村是中国农村改革第一村,从打破思想束缚的"大包干"到现在的30多年间,小岗有成就,也还有许多要完善的方面。本文是对于自动化系赴安徽凤阳小岗村调研支队在小岗村所进行的调研与考察的总结和分析,从经济建设、教育与人才引进和民生的改善三方面进行论述,将实践过程中的所见所闻真实地展现出来,同时经过自己的思考,提出对小岗村现状的看法和对其将来发展道路的建议。

  【关键词】小岗村 新农村 大包干 沈浩

  一、实践背景

  "说凤阳,道凤阳,凤阳本是个好地方,自从出了个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大户人家卖牛马,小户人家卖儿郎,奴家没有儿郎卖,身背花鼓走四方……"相信这首名民歌不少人都听过,小岗村就是这个凤阳县的一个村庄,三十年前作为"吃粮靠返销、用钱靠救济、生产靠贷款"的"三靠村"而闻名,大多数村民都曾出门讨过饭,可以说村里面已经贫穷到了极点。所谓"穷则思变",1978年的冬天,18位村民在"大包干"的一纸契约上按下了手印,开了中国农村改革的先河,第二年村里的生产状况有了前所未有的巨变,粮食产量和农民收入均有十数倍的增长。然而像许多其他农村一样,小岗村也是"一朝过了温饱线,三十年没过富裕坎",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第一书记沈浩2004到了小岗村之后,小岗村迎来了它的第二次巨变,农民收入再次显著增加(官方数据),村容村貌也有了很大改观。然而这只是官方的报道,而实际情况又是怎样的,这其中又有什么故事,背后有着怎样的发展历程,我们要从中学到什么样的经验,得到什么样的教训,论文中会有我们对这些问题的思考。

  二、小岗村现状

  经济建设

  小岗村共有土地2.2万亩,其中有1.8万亩可耕地,8700余亩承包地,承包地以前的产出就是单纯的种植农作物,在沈浩书记到任后,经过一系列的改革,土地开始有了各种用途,下面就是主要的建设方面:

  1、建设现代农业

  图表1 葡萄园

  小岗村把建设现代农业作为一个基本的建设项目,经过我们的调查,村里把建设现代农业的精力主要放在了改变种植结构上,更多地种植经济作物。首先是种植葡萄。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种上了葡萄,葡萄秧是由江苏省的一个企业提供,即图上的江苏长江润发集团,除此以外该企业还提供种植葡萄所必需的支架,而小岗村民唯一要做的就是管理好自家的葡萄,等着葡萄成熟的时候有人来收葡萄,这些葡萄每年能给村民带来每亩2000到4000元的收入。图上的葡萄园是江苏长江润发集团以几乎赠送的形式交给了一位村民管理,据葡萄园的工作人员反映,这个葡萄园每年会带来十万余元的收入,却不需要向长江集团支付一分一毫,这种做法让人感到十分费解。

  图表2 大学生创业园

  其次是种植双孢菇。2006年,三名大学生来到小岗村,租用村民土地建大棚种植双孢菇,第一年取得了不错的效益,所以在第二年村里面建起了很多种植双孢菇的大棚,也都种上了双孢菇,然而接下来的几年由于没有市场,种植双孢菇带来的利润越来越少,以至于现在很多大棚都已经荒废,而当初为此而建的大学生创业园也因此而荒废了,曾经在这的大学生中有人当了村官,比如说现在小岗村的党委副书记苗娟,当然也有人离开了小岗村。2008年胡锦涛主席来到小岗村的时候,村里还故意整合出了一个好的双孢菇的大棚,请主席参观,这不禁让人想起胡耀邦当年的一句话:要去看他们没有准备的地方。令人怀念。

  另外,村里曾经鼓励大家发展养殖业,当时养猪的人数增长了很多,几乎家家户户都养了几头猪,但是很多猪因为患传染病而死,村民也就很少有人再养猪了,现在村里的养殖业就剩下村民们零零散散的养一些鸡鸭等家禽(一般是自家食用),同时也有一部分农户承包村里的鱼塘来养些鱼虾,供给村里面的餐厅。

  2、发展旅游业

  从2005年起,村里面先后建起了大包干纪念馆、文化广场、当年农家等旅游景点,现在大包干纪念馆已经免费开放了,只有当年农家每人要买一张20元的门票,这些门票收入全部归县里旅游局,小岗村从这些收入中的不到任何好处。但是这些景点的发展使小岗村的饮食服务业有了较大发展,每到假期这里都会有许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政府官员以及其他个人、团体来考察、参观,一些农户因此而走上了致富之路。举个例子,我们去的时候入住的那家旅馆,他们也同时为我们提供每日的三餐,每人每天收40元,空调电费另外收取,旅馆里面人最多的时候可达40-50人,这样他们一天可以得到一笔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很可观的收入,这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一部分小岗村村民的收入。

  3、建设小岗村工业园

  图表3 普朗特国际集团

  沈浩书记来到小岗村之后,分析了小岗村的现状,得到的结论是小岗村必须招商引资,建设企业以增加村民和村财政的收入,于是便有了建设小岗村工业园的想法。到现在为止在小岗村注册的企业有小岗钢构有限公司、小岗村粮油食品发展有限公司、小岗村园林绿化公司、凤阳县小岗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GLG农产品深加工高科技产业园、上海宝迪种猪厂等企业。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些企业的实际情况是:小岗钢构有限公司有一个厂房,但并没有生产;小岗村粮油食品发展有限公司、小岗村园林绿化公司、凤阳县小岗村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这三个企业在小岗村均未进行任何投资,只是进行了注册,目前都看不到任何实质性的建设;GLG农产品深加工高科技产业园现已经投资1.2亿元,是所有注册企业中投资最多的,在小岗村征用了1070亩地,目前已经建好一部分厂房并开始生产,吸纳了小岗村一部分剩余劳动力,但村民们普遍反映该企业的工资太少,现在因为刚刚开始工作,每个人的工资为500元每月,但企业方面保证工资会涨到1200-1500元每月,只是时间问题;宝迪种猪公司到目前为止只是在村里面一处房子的门上挂了一个牌子,同样未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工作;另外还有一个叫做普朗特国际集团的投资公司,在小岗村征用了200亩地,另外还租用了4100亩地,目前被征用的200亩地已经被护栏圈了起来,并在上面为这片土地描绘了相当宏伟的蓝图,看起来就像是农业上的一个世博会,与这个连自来水都没有的村子看起来实在不大有可能联系在一起。

  这里可能有人会有疑问,既然这些企业什么都不做,那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注册呢?这其中的原因就是在小岗村注册的每一个企业都会得到政府给的相应的补助,所以一些企业的目的并不在于发展,而在于得到这一部分补助。另外的一个原因就是现在廉价买入土地,依据小岗村这个地方的政治敏感性与社会关注度,它的发展,无论在什么样的模式下,都是必然的。所以那些商人就趁现在的机会廉价地买入土地,等到将来地皮涨价再售出。此外,小岗村对于中小企业并不重视,投资少于1000万的企业不要,但是相对来说小岗村除了能更多的得到外人的关注外提供不了其他任何有利于企业发展的条件,很难吸引真正有实力的大企业来这里投资。在这些条件的影响下,就形成了小岗村现在的只有商家注册圈地,却没有人真正建厂生产的局面。

  教育与人才引进

  1、学校建设

  小岗村共有两所幼儿园、两所小学,村里面没有初中和高中,幼儿园并没有专门的学校,就建在了普通的农户家里,在后院有滑梯等可供小朋友玩耍。

  图表4 小岗村小学

  关于村里面的小学,我们采访了村里的一名教师杨女士和小学校长张荣俊先生。一所小学就在原来的小岗村,另一所则在石马村,后来因为石马村并到了小岗村所以小学也就成为了小岗村的小学。小岗村里的这所小学共有200余名学生,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现有在职教师5名,均为中师毕业,其中有三位已年近花甲,师资紧缺,音乐、自然、美术要靠其他老师代课,英语和信息技术课因为条件限制并没有开课。学校预计再聘用三名教师,由于资金限制,只能聘用一名师范毕业老师,另外的两名学校准备聘用两名高中毕业生。教师的工资由财政拨款,按教龄来分,教龄比较大的几位老师工资在每月1800-1900,年轻的教师每月1200-1300.学校的办公费用全靠上级拨款,每个学生每年120-130元,张校长坦言说这些钱有点紧张,只能支付学校的各种办公用品,如果聘用代课教师还要学校自己出钱。小学的入学率比较高,但由于入学的孩子大部分是留守儿童,没有父母在身边,有很多学生沉迷于网络,导致辍学率很高,教师水平的限制也使得教学质量较差。

  村里面没有初中,要上初中就要到小溪河镇镇上的初中去上学,每年的花费在2000元左右,而据村民反映,镇上的初中教学风气很差,有的老师不给学生上课,晚上要上晚自习,有人向上反映过,但也是无功而返。现在村里面正在筹划建一所初中,计划会在7月15号建,但由于资金问题可能会推迟2-3天。建校的资金由省财政厅和县级财政部门提供,预计建四层,投入资金160万,一二楼教学,三楼办公,四楼为微机室和图书室,其中图书主要靠外人捐赠。同时还计划建篮球场和塑胶跑道,投入资金160万。

  高中和大学则距离小岗人更远了,村里面零星有人家有孩子在外面上高中或大学。

  2、大学生的引进

  2006年,村里引进三名大学生,把种植双孢菇的技术带给了村民,村里也建起了种植双孢菇的大棚,没想到双孢菇的收益就像昙花一现一样,后来就再也没有盈利,当初的那几名大学生也各自找了新的去向,也没有新鲜血液注入到这个创业园,所以创业园现在基本上处在废弛的状态。据了解,原大学生创业园所在地也已被GLG农产品深加工高科技产业园所征用。

  大学生村官现在有一名,就是当初来这里种植双孢菇的大学生之一—苗娟,在2008年胡锦涛主席到小岗村的时候参观了双孢菇种植大棚,后来又因为苗娟是党员,就被提拔为小岗村的党委副书记(听村民说当时她并不是党员),从村民口中未得到关于这个大学生村官的详细信息,可能是因为她并没有到群众中工作过,没有与群众接触,所以村民对她们并不熟悉。

  民生问题

  一个地区的发展到最后都是要为了这个地区百姓的民生服务,只有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了,才说明政策好,经济发展的好,下面将从村民收入支出、医疗卫生、文化娱乐等方面说明小岗村的民生现状:

  1、村民收支

  村民收入来源大致有以下几类:①餐饮服务。沈书记来了之后,要开始开发旅游业,于是就在村民中找了几户办餐厅、旅馆,一般都是干部家庭,这些家庭一般把地全部都租出去专心的做旅馆,一年可以得到不少的收入。②种植农作物。小岗村的农民一般每户都会有30亩地左右(在没有地租出去或被征用的情况下),这边一般的种植模式是旱地种一茬麦子,再种一茬黑豆,水田的话就种一茬水稻,再种一茬麦子,这样一年下来一亩地可以赚到300-400元。此外还有前面提到的种植葡萄,每亩地可以有2000-3000元的收入③地租(非地主阶级的那种)。在沈浩到小岗之后,由于要引进一些企业,就租了农民的许多土地,按照租用土地的法规,每亩地每年给村民500元。④征地补偿。因为建设需要征用了农民的土地,按照相关法律法规,每亩地给农民一定的补偿。在2010年以前,每亩地的补偿为12400元,2010年调整了征用土地的政策,每亩地的补偿金额增长到了26300元,小岗村的一些农户会有一二十亩地被征用,这样的话就能一下获得30-50万元的收入,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这就足以他们过几十年的了。⑤打工。在小岗村当地打工的工人不是很多,只有一个GLG公司可以雇佣工人,所以小岗村有很多外出打工的人,一般都是到江浙沿海的工厂去打工,赚的钱也不会交给家里面的老人,但是会负责家里孩子的教育支出。⑥社会保障。年龄超过60岁的老人可以每月得到100-200远的补助,而示范户(当年发起大包干的农户)超过60岁后每人每月有500元的补助。

  村民支出大致包括以下几类:①食品支出。因为自己家里种地,有粮食,所以在食品上支出不是特别多。②教育支出。在村里上小学的孩子每年要花几百元,初中的孩子从2000到6000花费不等,高中的话每年要花费10000元左右。③医疗支出。同样也是根据家庭成员身体状况从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④水电费。旅馆每年电费支出在4000元左右,普通农户每月电费在50-60元,由于村里面没有自来水,村民使用自己家打的井,水费包括在电费里面。⑤人情往来。这个在农村是一项不少的支出,每年可以花费3000-5000元,有时这一项会成为家里最多的支出项。

  2、医疗卫生

  小岗村有一个卫生所,是在沈浩来了之后建的,村内的5个大夫每人出资一万左右,再租用村里面的房子。小岗村的村民大部分都加入了医疗保险。当地的医保政策是每人交30元,得了小病在村诊所看病的话,给报销30%的药费,但是这个报销是有一定限度的,超过一定的费用就不再给予报销,如果得重病的话(重病和小病的界限由医院来定),报销70%的药费,但是有门槛费,低于200元不给予报销。在走访过程中,大部分村民表示在加入了医保之后反而看病更贵了,一位村民举例说以前吊一瓶水花20-30元,现在一瓶要40-50元,除去报销的部分比以前还多,医保报销的手续也十分繁琐,需要各种材料,还有很多限制,有时候为了能够得到报销还要走后门拉关系,而且据村民反映,村卫生室的医疗水平也很低,有的病人的不到正确的治疗,反而会使病情加重。

  3、文化娱乐

  小岗村以前没有任何的娱乐活动,在沈书记到任以后,为了丰富村民的精神生活,组织村民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打腰鼓,也有花鼓队。但在沈书记去世以后,这些活动就没有延续下来。

  三、关于沈浩

  沈浩书记在2009年11月6日因为过度劳累在小岗村去世,社会各界表示了强烈关注,沈浩也被评为2009年感动中国人物。我们这一行也希望能实地的了解一下沈浩书记的事迹,学习他的精神。在和村民的交流过程中,我们听到了各种声音。沈浩刚到小岗村,第三天就召开了社区大会,听取全体村民的意见,准备给小岗村再带来一次变革。他深入农户家里,了解村民生活的难处;他到上级机关给小岗村争取来建设资金,在他第二个任期内村里建起

  图表5 沈浩墓

  了楼房;他六年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拿自己的钱帮助村里的困难户;他组织腰鼓、花鼓队,丰富村民文化生活;他有时忙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他对村民都是说到做到,把村民的事放在心上。"一有困难,沈浩就来帮忙""沈浩死的时候,男的还好,女的都哭得嗷嗷叫""沈浩办实事,对村民一视同仁""沈浩是个好同志,沈浩真是个好党员",这些毫无修饰的话都是发自那些农民的内心,充满着最淳朴的感情,沈浩是个好党员,是我们应该学习的榜样,他虽然去了,但小岗人会记住他,我们也会记住他。

  四、关于小岗村的思考

  去小岗村之前,看百科上面关于小岗村的介绍,觉得此行的目的是去学习小岗村建设的经验,从小岗村回来,却发现原来调查到的都是问题,与网上所说的大相径庭。小岗村要发展究竟要走什么样的道路,我想沈浩生前的一些做法已经给了我们一些启示:土地流转。土地流转是指土地使用权流转,土地使用权流转的含义,是指拥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农户将土地经营权(使用权)转让给其他农户或经济组织,即保留承包权,转让使用权。农业用地在土地承包期限内,可以通过转包、转让、入股、合作、租赁、互换等方式出让承包权,鼓励农民将承包的土地向专业大户、合作农场和农业园区流转,发展农业规模经营。

  对这些,沈浩都十分了解,而且他知道,单单靠小岗村这样的小农经济是不可能把小岗村发展起来的,只有经过土地流转,把土地集中到一起,合理的规划全村的土地,调整产业结构,提高劳动的生产率,于是他在第三天的全体社员大会上就向大家谈到了关于土地流转的问题,有一部分群众不理解,沈浩就天天到群众家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终终于同全村人达成一致,开始新的"土改".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有的土地被企业以类似于收购的方式征用,用那里的老百姓的话叫"买断",但土地是农民集体所有的,可以被征用而不允许买卖,土地征用是指征用土地是国家为了社会公共利益的需要,依照法定程序将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转变为国有土地,并依法给予被征用土地的单位和个人一定补偿的行为。也就是说像小岗村这样的"买断"是毫无法律依据的,这种做法会伤害到小岗村村民和集体的利益,对粮食安全也会造成一定的威胁。

  但即使进行了土地流转小岗村的还是没有靠自己发展起来,我们认为这主要是因为他们在发展的过程中不顾实际,盲目冒进,过于看重眼前利益。在发展现代农业的过程中,仅仅注重改变种植结构,加大力量种植经济作物,却没有注意现代农业技术的引进,提高种植传统作物的劳动效率,是盲目追求经济效益的结果。在吸引企业投资时,小岗村定的政策是投资少于1000万的企业不要,刚一开始就要大企业,就像当年大跃进时盲目追求高大全一样,没有中小企业来搞活市场,营造良好的投资环境,大企业突兀的杵在那里,不可能会有良好的经营业绩,如果小岗村先搞一些小手工业,先建立一些小企业,使市场活跃起来,农贸市场也不至于只经营了三天就再也没有开过。

  图表 6 小岗村法制广场

  另外在土地的流转过程中,征地的手段不当也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村政府可能会拿村民在政府机关工作的亲属的工作岗位来威胁,在这之中有一个事件集中体现了土地流转背后的不和谐,上李生产队的一位农民李明星,因为政府在征地过程中出尔反尔,没有支付足够的费用,代表生产队所有农户去找村政府,结果却被村干部金乔殴打,后来李明星想要到大一点的法院控告村干部金乔,结果村里边威胁说如果他继续吿金乔,就不让他的表哥参加村委的选举,后来加上他表哥的劝阻,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还有人反映这位叫做金乔的村干部多次在征地过程中动武,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处罚,看着村边的法制广场,觉得那几个字十分刺眼。

  现在摆在小岗村面前的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就是如何利用土地流转这一政策自己造血,我们认为小岗村首先要进一步加强法制宣传,使土地流转进一步合法化,规范化,真正使农民受益,使村集体受益。其次要利用这些流转的土地,鼓励一部分村民建一些小型企业,或者可以由全村一起建一些小型的村办企业,主要是在民用手工业这一块,使本地的市场活跃起来,还可以充分地吸纳村里面剩余的劳动力,并且吸引外出打工的那一部分人回乡工作,让小岗自己人发展自己,而不是纯靠外来企业的投资或捐赠。然后我们认为应该把旅游业放到一个比较低的位置上,据我们了解到小岗村来看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出于考察研究,目的也差不多是学习小岗村的发展经验,但是实际上小岗村确实没有什么发展经验,而且目前发展的也不是特别好,这样盲目的引人参观,对于小岗村的名声也是有所损坏的,这个地方只有经济发展起来了,才会证明他们当年的历史有价值,才会吸引更多的人来到这里,所以目前应该先努力发展各种企业。最后在市场有了一定发展的情况下,先搞好村里的基础设施建设,比如说修路、通自来水,这些对于吸引外来投资是十分有利的,毕竟企业来这里不是来捐赠的,不是来吃苦的,而是来赚钱的,只有方便了企业,才能给小岗村带来收益。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教育是不能丢的,必须提高小岗村村民的整体素质,从而实现科学的可持续的发展。

  结语

  有一次去农户家采访回来的路上,见到了一群建筑工人在修路,我们走过去和他们交谈了一下,他们给我们留下印象很深的一句话是:指望小岗人自己富起来,连饭都吃不上。这些也是小岗人,难道就真如他们所说,小岗村一定要靠外面的捐助才能富起来吗?答案必须是否定的,但不能否认的是小岗村要自己富起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要进一步解放思想,开动脑筋,深化体制的改革,走可持续发展的道路,相信小岗村一定能迎来他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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