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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幸福

时间:2008/3/24栏目:情书

情书给了我最大的勇气,让我为爱情为狂!--www.fwsir.com题  

作者:朱朱

  这是一个婚后开始的故事,却和婚外情毫无关系。在一种毫无内忧外患的生活状态中,一股危险的叫人心悸的暗流在悄然涌动着。一番生者与逝者的对话,一只无心失落的花瓶,一份没有语言的温情,让"我"渐渐意识到在这个世上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引子

  今天是星期天。

  每星期的这一天我总是起得很晚,一直赖在床上等早饭的香气把我唤醒,今天当然也不会例外。我分明已经醒了,却迟迟都不肯起床。

  母亲大约是做了火腿鸡蛋,火腿的味道隔着几层墙壁都能够闻到。

  我伸了个懒腰。

  翔一直都很早起床,所以,这个时候,我一个人占领了整张床,可以自在地乱动,绝对不会有人说我。这应该算是一个晚起的理由吧。

  然而,我不能一天都赖在床上。

  因为我是一个四岁男孩的母亲,一个会哭爱闹要吃饭的男孩的母亲。

  我看了看墙上的钟,九点了,该是起来的时候了。

  而这个时候,翔会是在看杂志或报纸,或是陪小哲玩。

  很突然地,厅里传来了一声巨响。

  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我心里顿时有不祥的预感。

  匆匆忙忙地披上了睡衣,我就冲到了客厅里。

  静送给我的水晶花瓶已经变成了一地的碎屑。

  小哲抱着糖果盒站在满地晶莹中,一付欲哭无泪的样子。

  母亲手里拿着炒菜的铲子就赶了过来,正在查看小哲有没有被碎片划伤。

  书房里的翔也被惊动了。

  "小哲没有事吧?"

  翔问母亲。

  "看起来没有什么事情。"

  母亲细细地检查着小哲的手脚,一遍不够,反复地看着。

  小哲吓坏了,呆呆地站着,一动不动。

  翔走过去,把小哲一把从花瓶的残骸里提了出来。

  母亲和翔配合默契,翔带走了小哲后,母亲就开始扫地,将那原来是花瓶的碎屑一点一点地扫在一起。

  而我只是象小哲一样呆呆地站着。

  说不出任何话来。

  静送我的花瓶就这么碎了。

  没有任何的预兆,没有挽回的余地。

  下午,我和翔领着小哲去婆家。

  小哲因为知道做错了事,所以一路上都很乖,既没有吵着要翔抱,也没有闹着去看玩具。

  他只有在走过了玩具店的时候恋恋不舍地看了几眼而已。

  因为不想宠坏了他,所以翔和我达成了一致的意见,让他自己反省一阵。

  而其实花瓶碎了之后,我就没有精神说话了。

  好象心里刹那间空了一点出来,又没有什么可以填进去,然而,并不是觉得伤心。

  翔和我一左一右地牵着小哲的手。

  小哲似乎很沮丧。

  我在右手上微微加了一点力,握紧了他的小手。

  婆家离开家并不是很远,所以每次我们都宁愿闲闲散散地走过去。小哲会走路了以后,他也很喜欢和我们一起走,因为会路过他喜欢的玩具店。

  玩具店的橱窗不是很大,陈列着几件很可爱的小玩意,有一个迷你的登山车模型,和几个秀气的小娃娃,还有一个大大的布熊。东西虽然布置得有些零乱,却还是散发着童稚和天真的气息。

  因为那些实在都很可爱,所以有的时候我也会忍不住要进去看看,名义上是为了儿子,实际却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

  这种时候,翔从来都不说什么。然而,他会知道我喜欢什么。有的时候,我们什么都不买,有的时候却会买上几件。一些当然是哄儿子的,另一些我则怀疑是翔用来哄我的。

  走过了玩具店,不远就是街角,再过一条马路就到我婆婆的家了。

  我松开了拉着小哲的手,翔一把把他抱了起来,抗在自己的肩上。

  小哲兴奋地叫了起来。

  翔把他往上抛了抛,小哲发出"格格"的笑声。

  逗完了儿子,翔把他移到右手边,空出的左手伸给了我。

  我习惯性地将右手伸出被他握住。

  他的手宽大而温暖。

  我抬头向他笑笑,他也回报给我一个笑容。

  星期一我下班很早,交代完工作之后就提早放了自己。

  因为答应了母亲,今天要去老家把那里的花瓶拿到家里。

  母亲很爱花,而且,因为出身书香门第,对于家里的气氛布置等等都有自己不愿动摇的信念。即使是没有多余的闲钱的时候,她也会记得在花瓶里插几朵便宜的菊花。

  老家的花瓶是母亲用了很久了的清花瓷,听说是祖上传下来的,或许是值点钱吧,在动乱里,外婆好象只藏下了那个花瓶,外婆和母亲都宝贝得不得了。

  我和母亲说,还是算了,万一小哲又顽皮起来,把那个花瓶也砸了反而不好,还是我再去买一个新的,但母亲说哪里要费那个闲钱去再买,旧的用用就好,执意不肯要新的。

  其实,我不肯带来是因为我不喜欢那个花瓶吧,而母亲一定想要则是因为开始想念老家吧。

  争执到最后,翔一言九鼎地站在母亲一边,要我按母亲的意思去做。

  我只好答应了下来。

  与其让母亲自己去跑一次,还不如由我去呢。

  冬天的太阳很温暖,是这个季节里人们的希望。

  淮海路上不管什么时候人都很多。

  我随意地看看橱窗,春天的时装居然都已经面世了。

  那一件纯白色的毛衣或许会很适合我啊。

  现在是月初,信用卡上还有大约两、三千元的余额吧,再过几天就有上月工资入帐了。

  那就进去买下来吧,只要贵得不是太离谱就好了。

  虽然翔和我的收入都不错,但是他和我都不是爱花钱的人,有了小哲以后就更加注意节约开支。

  我刚工作的时候,因为不懂怎么花钱合算,所以每个月的工资都用得精光,总是被母亲数落。现在想想也觉得那时的自己真是年轻,买下的一堆衣服都穿不了几次,香水也是,没有用完旧的就又买了新的。

  跨进了店堂后,迎面就看到CD的大副广告。

  这一季的时尚色彩原来又换了啊,自己还真是赶不上时髦了呢。

  老了吧,无论如何,有了一个四岁的男孩,怎么样也不能算是少女了呢。

  看看自己,其实无论衣着也好,化妆的程度也好,都还不算是落伍于时代,身材和皮肤也不至于暴露我的真实年龄,只是,看见了那一群群的小女孩们,不由会有异样的感受。

  上到二楼,满眼的白色、粉色和苹果绿色,都可爱得不得了,让人觉得是在春天的森林里和小鹿赛跑。

  我找到了那件白色的毛衣,三百七十,打九折。

  手感还不错,不是太粗糙的那种。

  我拿起来放在身上比了比。

  精致而活泼的花样,衬得我年轻而有朝气,果然是很适合我。

  "你穿着很好看啊。"

  营业员小姐在旁边说道。

  我冲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镜子里的眼睛活泼泼的,满满地溢着喜悦,眼圈周围也没有讨厌的鱼尾纹。

  还不算太老,不是吗?

  我终于还是把它买了下来。然后,因为收到了折扣券,于是替翔买了一双手套。

  翔正在用的手套还是我前年送他的那一副,虽然还一点都没有坏,我却看上了这一副外表的厚实感。

  既然帮翔买了东西,自然也不能忘记小哲和母亲。

  天色还早,我索性认认真真地开始逛街。

  给母亲买了一条披肩,不是特别贵的那种,但看起来既朴素又很高雅。

  披肩是深红色的,很衬母亲一贯白晰的肤色和优雅的气度。

  我同样地也给婆婆买了一条,只不过换了一种颜色。

  给小哲买了一顶帽子,毛绒绒的,有他最喜欢的小熊图案在上面。

  买好这些后,天色已经暗淡了许多。

  到老家的时候,基本是黄昏了。

  老家是老式结构的房子,石库门,不是独门独户的,楼上租给了另一户人家。

  我进门的时候,邻居正在炒菜做饭,鱼的味道充满了整间厨房。

  她向我笑笑。

  "回来看看啊?好久都没有回来了啊。"

  "来拿一点东西。"

  "哦。"

  她回过身去给鱼翻身。

  我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之后,室内的浊气冲了出来。

  我等新鲜空气流进去后才走到屋里。

  房间不大,母亲离开前收拾得干干净净。

  很久没有人来,红木家具积了点灰,但还是散发着阴郁的光彩。

  我一直就很讨厌这些红木的东西,鬼气森森的。

  想来,这也是我一工作就住出去的一个原因吧。

  花瓶就在五斗橱上面。

  我直接走过去拿。

  冷冰冰的花瓶拿在手里有点沉。

  清花瓷的色调也是冷冷淡淡的。

  我说什么都不能喜欢这个花瓶,它就和这个家的其它物件一样,沾着一种寒气。

  拿下了花瓶之后,空空的橱面上就只剩下了当年母亲和父亲结婚时的合影。

  我放下了手中的花瓶,凑近一点看那张照片。

  微微地有点黄了,但人的面貌还是清晰可见。

  母亲年轻时很美,眼角略略地有些上翘,微笑的时候,说不出地风情万种。

  父亲在我两岁的时候去世。我根本都不记得那个在照片中微笑的年轻男人的声音和动作。

  他是很英俊的,母亲经常说我的鼻子很像他,所以我才是个美女。

  我并不那么想,我只要继承了母亲的美丽就足够了。

  那个没有看着我成长的男人,我并不稀罕他遗传给我什么。

  而且,可以的话,我宁愿不是他的女儿。

  我理想中的父亲,应该和静的爸爸一样,有一双温暖而宽大的手,高高阔阔的背。

  轻轻地,我把那张照片放倒在橱面上。

  可以的话,我希望妈妈也和我一样,不要再去想念这个人。

  屋子里面很暗。

  我拉开了窗帘。

  阳光勉勉强强地落在院子里,已经没有一丝霸气。

  院墙上有几丛野草,已经枯黄了。

  母亲不喜欢园艺,所以院子里没有种什么花花草草的,然而,小时候我特别喜欢小花小草的,反而不喜欢花瓶里中规中矩插着的那些,经常爬到墙上去采野花。

  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呢。

  那个时候,静总是替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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