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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走近为话题的作文

时间:2008/4/5栏目:高二作文

  以走近为话题的作文

  走近父亲

  高一八班吴悦加

  九月,生活一下子忙碌起来。每天早出晚归的快节奏,让我的时间一下子缩了水。白天不寻常地变得格外漫长,灯火通明的晚自习取代了与家人围坐饭桌的畅谈时光。埋在书堆里时,内心似乎就像抽屉里的习题册一样杂乱无章又拥挤不堪。

  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城市的呼吸已经逐渐缓慢而倦怠。道路上尘埃在昏黄的路灯下飞舞,而我,拖着疲惫而麻木的躯体走出校门。我总是这样慢吞吞的,从未介意等在马路对面的父亲。每次打开手机,屏幕上总会显示五六个来自父亲的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我今天还在老地方等,你还没找到吗?"

  父亲是个极端的慢性子,可是迎接放学的我却总是让他心焦。

  我抱着沉重的书包拉开车门,把自己丢进车里,又粗鲁地把门摔上。父亲的头发泛着淡淡的白色,在后视镜里微微晃动着,那样稀疏而凌乱。从一个包裹的袋子里摸出一盒牛奶递过来,被安全带束着的他微微偏过头来——

  "饿了吧?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晚餐吃什么?该读的书读完了吗?"

  我接过那盒子,沉甸甸的,还带着温暖。但我不想回答,我太疲惫。父亲耐心地等待我的互动,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转动车钥匙。汽车发出轰鸣,空旷的道路上,向家的方向驶去。

  我固执地认为,父亲是不会明白的。当你步入一种完全陌生的生活时,这种莫名的无助的感觉。似乎自己的生活只剩下书本,国家发生了什么大事,家中的一日三餐,都不再是自己能了解的事。当我风尘仆仆借着星光回到家里时,母亲已经入睡。而我,继续伏桌读书,寂静的夜里,书房的灯苍白地亮着。

  可是,当我的眼睛开始不听使唤地变得模糊,房门却被推开了。炖蛋的香味从门外飘了进来。一转头,只见父亲正缓缓地走进来,手中端着一只碗。因为看多了电脑的双眼已经布上红红的血丝,父亲已然很累了。

  "我不吃,你先睡吧。"我侧着眼看他,心中有些焦急烦闷。可是他并未理会,将炖蛋放在边桌上,说着"明天我做好早饭再叫你,多睡会儿吧",又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手掌粗糙而温热。此刻,他的手却那样打扰我。我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手:"走开走开,别再来看了,我一会儿自己去睡。"父亲似乎是还想说什么,最终却是怕打扰我似的,轻轻转身出去。夜深了,他呼吸深重,脚步迟缓,我瞥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写满了疑虑与担忧。

  我的笔尖在白纸上飞舞,终于完成了阅读任务。时光在钟表上静静流淌,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此刻,手是酥麻的,汗津津的,手边那一碗蒸蛋已失了温度。我端起碗将蛋舀入口中,蛋是那样细腻滑嫩,肉末与虾仁香甜可口,是我从小到大也吃不腻的,父亲的手艺。我内心的重负终是松懈下来,想起父亲自九月以来日夜接送与叮咛,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久违的温暖。

  轻轻熄了灯,却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走出房门,却见父亲垂首坐在沙发上,手中的一份报纸滑落在地,那微微的秃顶直直朝向我,似一个孩子一般沉睡着。他等我,无非是怕我熬得过晚,我有什么需要,他能知道。夜深了,他的呼吸均匀,睡颜平静,为女儿守着一盏明灯,陪她共享这孤寂而漫长的夜。

  我是那样固执而敏感。我以为我的生活已经天翻地覆,我以为与父母的交流已经鲜有可能,我以为我的心已经沉重得装不下更多,直到站在父亲面前,看见他默默的关怀与牵挂,才明白,爱一直与我走得这样近。无需言语,只是等待和陪伴便足够。

  就算生活的道路在拥挤,父爱从未借口迟到。

  我走上前去,轻手蹑脚地拾起报纸。温暖朦胧的灯下,寂静的夜里,我紧紧地搂住了父亲。

  走近张爱玲

  高一八班   汪艳

  时代的列车轰轰地往前开,我们坐在车上,经过的也许不过是几条熟悉的街衢,可在漫天的火光中也自惊心动魄。可惜我们只顾忙着在一瞥即逝的店铺橱窗里,找寻我们自己的影子——我们只看见自己的脸苍白渺小,我们的自私与空虚,我们恬不知耻的愚蠢。谁都一样,我们每个人都是孤独的。

  我只能看见她的背影,穿一袭老旧的旗袍,踏着乳白色的高跟鞋,走在昏黄无人的街头。那被凛冽的风包裹的情感,粗粝又疼痛。在完美的底色里,寂寞地灿烂,灼热地荒凉。她在离去,红尘于她,不过如身上的旗袍,褪去了,便什么也不是了。

  乱世风云的上海,仿佛所有的华丽与璀璨都需要这座风情城市的衬托。她,在上海做了倾城的才女,落魄却不俗的家世赋予了她冷艳绝俗、傲然于世的神韵;孤寂却如烈火簇拥般的才情,又赋予了她低眼抬眉的清寒、无关悲喜的夺目。写文字的女子,素来美得就跟幽魂似的;我只能依稀在恍惚的遥远中望见那一抹轻蔑的笑。很多人说她是轻狂落寞的女子,华丽的明透,孤独的彻底,飞扬跋扈又落魄不达。她做了耀眼的烟花,在最绚烂的时候灰飞烟灭。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她,遇见了那个比她年长十岁有余,又有妻室,且政治身份是汉奸的胡兰成。正值容貌风华之龄,正是文采惊城之时,她迎来了一段倾城之恋。旧上海那座古老的公寓里,她轻盈起舞,低吟浅唱,那个男人为她的风华绝代添彩,却又将那样一个从疏离中走出来的女子弃之若敝屣。许多人说她悲凄万分,心如死灰。可那样的女子,又怎会为一个薄幸的男子而悲凄?于她,爱一个人与世俗无关,爱了就是爱了,在她爱的时候便未曾想要永远,当过程成了过去,她又是那样决绝将千疮百孔的情感扔入过往的废墟。一杯热咖啡,几张素纸,看窗外胭脂色的圆月,偶有微雨淅落,冷却的她不屑于重拾温情,也不屑于在尘世中枯萎。换作我,定会守着旧屋,看窗外花开花落,云卷云舒,反复听着老旧的唱片,黯然至死。而她毕竟彻底又决断,她没带几件行装便离开了熟悉的街巷,放逐了天涯,只是仍旗袍在身。

  "笑,全世界便与你同声笑;哭,你便独自哭。"之后的她,在异国跟个老头结了婚,又做了寡妇。上帝是公平的,给了她足以傲视世人的才情,就无法给她自始至终平凡安稳的幸福。无从选择的她,只能将自己摔碎、研磨、熬煮,再惨然地喝下,这样她还是她自己。

  "如果你认识从前的我,那么你就会原谅现在的我。"白发苍颜的她,穿着一件破旧的旗袍,躺在异国他乡的病榻上,再也没有可以追忆的事,没有可以牵挂的人。她走进红尘,又不被粉尘呛伤,依然孑然独我;她离开红尘,又不被时间淹没,依旧光华美艳。

  我只能看见她曼妙的身姿,着一袭海棠色旗袍,买醉在华灯初上的夜,散淡的走在青石铺就的弄堂。乳白色的高跟鞋与石板碰撞出来月色般薄脆、寒凉的声响。然而昏黄街灯下落寞的她,在时光长河中,依旧是那个写下清灵文字的清灵女子。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

  走近那片土地

  高一八班   朱芷仪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题记

  车轮在黄土坡上划着痕迹,麦子在道路两旁站成无边无际的麦海,在风的低吟下,我乘着车,趁着月色,走近那片我深爱的土地,我的故乡。

  有多少个没有风吹麦浪的日子了,我问自己。早已记不清了。这些年来,我流浪在陌生的城市里,行走在物欲横流的街头,任由利欲熏洗,如今望着缀着星子的漆黑夜幕,竟险些落下泪来。电台里恰有人点了首《回家》,萨克斯悠长绵远的声音流淌在车内,余音袅袅,不绝于耳。回忆也像被推开了的窗子,再难掩上。

  故乡的一天总是从一声鸡啼开始,各家各户升起袅袅炊烟,传来锅碗瓢盆之声。我便坐在外屋废石槽上撒米糠给鸡吃。看那些鸡扑腾着油得发亮的翅膀阵阵发笑。在这时,什么鸡欺侮了另一只鸡,我便叉着腰揪着嘴追逐那横蛮无理的鸡,直等到外婆在屋后听到鸡声,代为讨情为止。

  有时外婆会带上我,到几里外的小寺庙里求神拜佛。过桥,过竹林,过小山坡,道旁的露水还湿湿的,金铃子像敲钟一样,叮叮的从草里发出声音来。我走在外婆后边,拿着棍儿一面走一面打道旁的草,琢磨着什么时候回家。

  若是遇见了相识的人,少不了一阵嘘寒问暖,听着她跟外婆笑说:"你这孙女又长个了。"一边低着头暗自开心。临别前那熟人还不忘趁外婆不留意,朝我手心里塞几颗糖,那甜蜜的滋味如今也仍记得。

  当天空被夕阳烘成桃花色的薄云,官道上有马颈铃清亮细碎的声音,有牛颈下铜铎沉静庄严的声音。从田地中回去的种田人,从乡场上回家的小商人,家中莫不有一个温和的脸儿,等候在大门外,厨房里莫不预备有热腾腾的饭菜与用瓦罐炖热的家酿烧酒。

  往日细琐的场景一幕幕在眼前展开,鼻尖也跟着一阵酸涩。我扭头望向窗外,看见一排低矮的平房,知道已是近了家。

  车缓缓停下,外公外婆早已在门口等候。车灯照亮了他们的眼睛,连忙上前将我们迎进家中,取出热腾腾的饭菜和炖热的家酿烧酒。

  吃了饭菜,喝了烧酒,一行人坐到院心,挥摇蒲扇,看天上的星同屋角的萤,听南瓜棚上的纺织娘咯咯咯拖长声音纺车,禾花风悠悠吹到脸上,似乎让我回到当年稚嫩模样。是那个在山坡上嬉戏打闹的孩子,是那个踏着清凉的河水摸鱼的孩子,是那个在黄昏时坐在稻草堆上歌唱的孩子。

  我的视线不由移开,看向外婆。我长大了,她也老了。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深深沟壑,手上长着长年操劳而留下的茧子,白发不觉间爬上她的额。

  故乡也老了,她清澈的双眸如今也渐渐污浊,万紫千红的长裙也渐渐只剩下绿,她的儿女都去了远方。风低低地叹息,落叶从枝上落下,落叶也知归根,她的儿女何时得以归来。

  两行滚烫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滴入这棕红的土地里,与故乡交融在了一起。

  趁着月色未暗,我走近这片土地,俯身亲吻那圣洁的灵魂。轻轻低语,我回来了。

  走进大山

  高一八班  肖钰洁

  以美丽回答一切。——余秋雨

  这句话是余秋雨对西江千户苗寨的形容,我却觉得朗德上寨更配它。

  那是我去贵州,第一次真正走进了大山里,我们坐了几小时的车,一路上景色几乎不变,稀疏肚饿苗寨树木环绕,绿意迷离,当太阳火辣辣地悬在我们头顶上方时,我们终于进入大山中心——朗德上寨。

  从小路底端向上望去,金色的阳光透过聚拢的云层,洒在正午的小路上,剪影斑驳。一条细窄的土路蜿蜒伸向山顶,散落的吊脚楼前有些姑娘穿着刺绣,带着银饰,小孩子坐在台阶上,用好奇而清澈的目光大量我们,一下车就有这种美景映入眼帘,我感到我开始走进从未经历的世界。

  喝过苗家姑娘的拦路酒,我有些头晕眼花地去陈氏苗家学刺绣。"这样对了,就这样绣。"苗族小妹妹终于对我的刺绣表示认可,露出单纯而热情的笑,红黑的面庞,清澈的眼神,满满的笑意透人心底。

  这是我们的相见,也是我与大山特有的淳朴心灵的相见,是我走进大山的开始。

  晚上,摸鱼后吃长桌宴。女孩腼腆地笑笑,坐在风雨桥的长椅上望着我。"你先说你的名字,我再说我的名字好不好?"这是我们的相识,自从互通了姓名后小女孩便一直粘着我。"姐姐,我们去打水漂好不好?"小妹妹好像不怕生,毫无章法地教我打水漂。"姐姐,你这样……""噗通!"小石子一下没入水底,再无动静。"哈哈……"女孩毫不矜持的笑声飘过水面,回荡在山林中。"姐姐,我带你去游泳好不好?""姐姐,我给你倒水。""姐姐我带你去逛寨子好不好?你随便去哪家都可以的。""姐姐,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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