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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上‘五毒’,我疯狂挥霍储户17万血汗钱”

时间:2006-11-24栏目:经济法论文

  ——一个乡镇邮政员自述堕落经过 

  地处三峡库区腹心地带的重庆市巫山县属国家级贫困县,许多青壮年靠外出打工经商找钱,并通过邮局将自己的血汗钱寄回巫山养家糊口。然而,一个"五毒"俱全的年轻乡镇邮政员--张江,却将贪婪的眼光盯上了这些人的血汗钱。在14个月的时间里,他采取私取、截留储户存款、冒领汇款等手段,先后40余次挪用公款17万余元,且全部用于赌博、吸毒和吃喝玩乐等。近日,巫山县法院一审判处张江有期徒刑11年。 

  11月28日,面对记者的采访,张江自述了他的堕落经过…… 

  子承父业,我成了"绿衣使者" 

  1978年5月11日,我出生在巫山县大庙邮电支局的一个普通职工家庭。父亲当时是个临时邮递员,工作认真负责。由于父亲的出色表现,县邮局除奖励他一辆自行车外,还破例给他转了正。从此,父亲对邮递工作更加卖力。从我出世那天起,父亲因忙于工作而没时间管我,对我的教育就全落在母亲肩上。 

  没有文化的母亲年近30岁才生下我这个独生子,自然视我为掌上明珠。从我记事时起,母亲就从来没叫我干过什么活,连扫地洗碗的家务都没干过。母亲一切都是依从于我,凡是我喜欢的东西,只要一开口,她就会很快给我买来,父亲每月的工资几乎花在我的身上。家中好吃的零食、好玩的玩具常常堆得到处都是,邻居的小伙伴都喜欢往我家跑,愿意与我一起玩,因为我很慷慨,吃的玩的小伙伴们可以随便拿,反正母亲会给我买的。久而久之,我就养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惰习惯。 

  上初中后,镇上麻将之风越来越盛行。上学下学,我常常被撩人的麻将声所吸引,钻进麻将馆便忘了上学或回家,由开始在一旁"观战"发展到"参战"。老师和母亲知道后对我进行批评教育,我也全当耳边风,仍然三天两头偷偷躲进麻将馆。因此,我的学习成绩每况愈下。见母亲拿我没办法,我便趁机提出条件:"如果能买副麻将,星期天准我在家里玩,我就天天去上学"。无奈的母亲果真答应了我的荒唐要求。从此,每逢节假日,我便经常邀约别人来家白天黑夜地玩麻将,有时甚至是通宵达旦地"搓麻",真是"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麻将声,输赢知多少。" 

  初中混毕业后,我中考考得一踏糊涂,距镇高中的分数线差一大截。无奈之下,家里只得花高价送我读县重点高中。上高中后,我曾决心痛改前非,好好用功学习,但由于底子太差,最终高考落榜。 

  1997年12月,我到辽宁某部服兵役。两年后复员回家,但未找到工作。不过,因当时邮政行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职工子女没有找到工作的,一般都会被行业内部吸收。因此,在2000年8月,我便顺理成章地被巫山县邮政局招聘为合同工,成了一名光荣的"绿衣使者"。 

  交友不慎,我在"赌海"中沉沦 

  通过短期培训和实习,2001年1月,我被安排到最偏远的巫山县官阳镇邮政支局工作,担任邮政储蓄员。初来乍到,我因人生地不熟而倍感孤独与寂寞,常常一个人在镇上闲逛。一天深夜,我在闲逛时碰到了担任某站站长的同乡吴某。一阵寒喧之后,吴某得知我的苦恼后说:"有困难找我!" 

  转眼到了春节,支局安排我留守值班。除夕这天下班后,我因无聊就想到吴某家玩。刚落座吴家,吴某立即递上好烟好茶,这令我受宠若惊,并产生了回家的感觉。一支香烟过后,吴某邀我到伙食团一并团年。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不知不觉中,我已喝得醉眼朦胧。我恍惚听到吴某的声音 :"弟兄们,张江是我的老乡,也是大家的兄弟,今晚我们要好好陪他玩玩。" 

  我被众人簇拥进吴某的住所,才知道他们要陪我"押金花"。我从小就没把金钱当钱花,只是囊中羞涩,工资早已所剩无几。吴某看出了我的难处,慷慨地说:"我借给你一万元,一个月之内一定要还给我"。我想,新春佳节,不能扫他们的兴,就碰碰运气吧!然而,我的运气很差,百元大钞就像竹叶一样直往"堂子"里飘。几小时过去,一万元人民币就进了吴某和别人的腰包。 

  第一次赌博就输得这么厉害,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栽了吗?这样多的赌债拿什么还呢?当晚躺在床上,这一连串问号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使我难以入眠。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都是在惊慌失措中度过…… 

  2001年3月9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使我改变命运的日子。 

  这天下午,因客户不多,我就在电脑中查看储户账目。当鼠标点开"陈某"这个储户时,我突然动了邪念,便立即打印出陈某取款2000元的一张取款凭条,然后拿到复核员崔某处复核盖章。崔某不假思索地盖了章,我就用该凭条入了账。下班时,我胆战心惊地从自己掌管的备用金中取出2000元,跑到吴某处还给了他。 

  第一次私取储户存款后,我心里很矛盾,一方面怕被发现受处分,一方面又怕不被发现我会管不住手脚越陷越深。过了一段时间,见没有任何动静,加之吴某催债催得很紧,我便采用同样方法,又在两个储户的账上私取现金8000元,还清了吴某的赌债。 

  我原想,如果在这时被单位发觉,我就找父母要钱来还清挪用的10000元钱,从此洗手不干了。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仍没有人发觉问题。为此,我的胆子就越来越大,隔三岔五地将储户的存款取出用于赌博。到2001年12月17日,我就先后 27次私取 12个储户的存款共计65000余元。同时,我还直接截留汇款单、冒领汇款3000元;将储户的存款不入帐,私自侵吞5000元。这些钱大部分都输掉了。 

  赌徒们都知道我是个逢赌必输的主,都想在我身上捞"油水",经常邀我参赌。而我只要没当班,都是来者不拒,什么"押金花"、"搓麻",均逢"场"必上,而且大小不论,小则10元,多则200元,一心只想捞本和图痛快。殊不知"输"字一直跟着我,每次少则输几千,多则输上万。就这样,我前后共输掉5万多元。 

  另外,我还将挪用的钱用来交朋友,装"潇洒",痛快地将大把的钱花在朋友身上。不管是三个五个朋友,一律请他们入住县城的星级大酒店,而且一人一个单间。吃饭也是讲排场图热闹,即便只有两、三个人也一律"包席",都是500元到1000元一席。就连朋友在发廊、歌厅、宾馆耍小姐,费用也由我全包。我还有几个相好的女人,为在她们面前摆阔气,就自吹家里有几十

万存款,诱使她们跟着我挥霍。据我估计,用在这方面的钱就有好几万。 

  爱上"白粉",我与"毒魔"共舞 

  2001年12月下旬,县局一纸调令,我从官阳支局回到家乡庙宇镇(原大庙区)邮政支局担任汇兑员。 

  为了偿还在官阳支局的挪用款,2002年1月31日,我在庙宇邮政支局利用担任汇兑员之便,私自空填一张50000元的汇票,并以"谭娇"的名义将50000元汇至官阳,归还了官阳邮政支局的部分欠款。为了麻痹神经,我又逐渐染上了毒瘾。&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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