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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教学论文:巧用一本书打开一扇门

时间:2006-11-21栏目:语文论文

  语文教学论文:巧用一本书打开一扇门
  
  对学生进行评点式阅读训练,是我由来已久的想法,在上一届初三,我就曾经进行了类似的试验。
  
  试验的结果是良好的,一部分学生对课外阅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提高了自己的作文水平和语文水平。
  
  在新一届的初一,我想大面积地展开。
  
  如何激发学生对评点式阅读的兴趣,我想起了曾经向上一届学生推荐的一本书:《孩子你慢慢来》。
  
  说起这本书,还有一个故事。在2010年的秋天,一个中午,当当网的快递员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学校大门口取我订购的书。当时,我为学生订购了几十本书,自己也顺便订了几本。快到大门口的时候,天空阴云密布,前两天预告的台风登陆中山了。心存侥幸的我,飞速驾驶着电单车来到学校保安亭,从快递员的手中刚刚接过那个大大的书箱,豆大的雨点从天空砸下来,紧接着,电闪雷鸣,狂风呼啸,倾盆大雨铺天盖地降临到三乡这个小镇。我只好躲进了小小的保安亭,把那个书箱也拖进来,几个人挤在一起,那一刻,只感到人的渺小。
  
  等雨稍小一点的时候,我感觉把书箱搬到电动车的脚踏板上,骑上车,加速向教学楼驶去。但是,刚刚骑出几十米,大雨毫不客气地再次展现了它的威风。我弯着腰,低着头,只看见昏黄的流水在车轮下急速流淌。到了教学楼,我心想,这下糟了,书也不知道湿了多少。但是,当我打开书,高兴地发现,绝大部分的书并没有湿,只是最下边的两本书沾上了雨水。其中一本,就是我订购的龙应台的《孩子你慢慢来》。
  
  我把那本书晾在桌子上。几天后,书干了,水渍过的书页,微微有点发黄和发皱。为了纪念那一天暴雨中的经历,我在书的扉页上题上“2010年9月台风来临之际”的字。
  
  我印发了这本书的序言,并向他们讲述了这个故事。
  
  这个故事激发了他们的兴趣:是一本怎样的书,让老师在暴风雨中坚守校门口?
  
  对这篇序言中,我亲作示范,对全书进行了评点。
  
  以下是全文及我的评点。
  
  蝴蝶结(一个很美的标题,一个引人想象的标题,如换成“童年回忆”,则索然无味。)
  
  龙应台
  
  “阿婆,我要这一束!”
  
  黑衫黑裤的老妇人把我要的二十几支桃红色的玫瑰从桶里取出,交给小孙儿,转身去找钱。
  
  小孙儿大概只有五岁,清亮的眼睛,透红的脸颊,咧嘴笑着,露出几颗稀疏的牙齿。(外貌描写,写出孩子的可爱。“清亮”、“透红”,暗含喜爱之情。)他很慎重、很欢喜地接过花束,抽出一根草绳绑花。花枝太多,他的手太小,草绳又长,小小的人儿又偏偏想打个蝴蝶结,手指绕来绕去,这个结还是打不起来。
  
  “死婴那,这么憨馒!卡紧,郎客在等哪!”老祖母粗声骂起来,还推了他一把。(“粗声”与“推”写出老祖母的粗暴。)
  
  “没要紧,阿婆,阮时干真多,让伊慢慢来。”
  
  安抚了老祖母,我在石阶上坐下来,看着这个五岁的小男孩,还在很努力地打那个蝴蝶结:绳子穿来穿去,刚好可以拉的一刻,又松了开来,于是重新再来;小小的手慎重地捏着细细的草绳。
  
  淡水的街头,阳光斜照着窄巷里这间零乱的花铺。
  
  回教徒和犹太人在彼此屠杀,衣索匹亚的老弱妇孺在一个接一个地饿死,纽约华尔街的证券市场挤满了表情紧张的人——我,坐在斜阳浅照的石阶上,愿意等上一辈子的时间,让这个孩子从从容容地把那个蝴蝶结扎好,用他五岁的手指。
  
  “王爱莲,补习费呢?”
  
  林老师的眼光冷冷的。(眼冷,则心冷,暗含批评之意。)王爱莲坐在最后一排;她永远坐在最后一排,虽然她个子也矮。六十个学生冻冻地缩在木椅上,没有人回头,但是不回头,我也能想象王爱莲的样子:蓬乱的头发一团一团的,好像从来没洗过。穿着肮脏破烂的制服,别人都添毛衣的时候,她还是那一身单衣,冬天里,她的嘴唇永远是蓝紫色的,握笔的手有一条一条筋暴出来。(此处之外貌描写,与上文之外貌描写形成对比,写出王爱莲之可怜,而老师却无同情之心!)
  
  “没有补习费,还敢来上学?”
  
  林老师从来不发脾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你。
  
  “上来!”
  
  王爱莲抽着鼻涕,哆哆嗦嗦走到最前排,刚好站在我前面;(写出心理之畏惧)今天,她连袜子都没穿。光光的脚夹在硬邦邦的塑胶鞋里。(可怜,可同情!)我穿了两双毛袜。
  
  “解黑板上第三题!”
  
  林老师手里有根很长的藤条,指了指密密麻麻的黑板。
  
  王爱莲拿起一支粉笔,握不住,粉笔摔在地上,清脆地跌成碎块。她又拾起一支,勉强在黑板边缘画了几下。
  
  “过来!”
  
  老师抚弄着手里的藤条。全班都停止了呼吸,等着要发生的事。
  
  藤条一鞭一鞭地抽下来,打在她头上、颈上、肩上、背上,一鞭一鞭抽下来。(写出冷酷)王爱莲两手捂着脸,缩着头,不敢躲避,不敢出声;我们只听见藤条扬上空中抖俏响亮的“簌簌”声。(写出不敢反抗,但内心之绝望痛苦可以想象。)
  
  然后鲜血顺着她虬结的发丝稠稠地爬下她的脸,染着她的手指,沾了她本来就肮脏的土黄色制服。(冷酷的画面,清晰,令人震撼!)林老师忘了,她的头,一年四季都长疮的。一道一道鲜红的血交叉过她手背上紫色的筋路,缠在头发里的血却很快就凝结了,把发丝黏成团块。
  
  第二天是个雨天。我背了个大书包,跟母亲挥了挥手,却没有到学校。我逛到小河边去看鱼。然后到戏院去看五颜六色的海报,发觉每部电影都是由一个叫“领衔”的明星主演,却不知她是谁。然后到铁轨边去看运煤的火车,踩铁轨玩平衡的游戏。
  
  并不是王爱莲的血吓坏了我,而是,怎么说,每天都有那么多事要“发生”:隔壁班的老师大喊一声“督学来了”,我们要眼明手快地把参考书放在腿下,用黑裙子遮起来;前头的林老师换上轻松的表情说:“我们今天讲一个音乐家的故事。”等督学走了,又把厚厚的参考书从裙下捞出来,作“鸡兔同笼”.
  
  要不然,就是张小云没有交作业;老师要她站在男生那一排去,面对全班,把裙子高高地撩起来。要不然,就是李明华上课看窗外,老师要他在教室后罚站,两腿弯曲,两手顶着一盆水,站半个小时。要不然,就是张炳煌得了个“丙下”,老师把一个写着“我是懒惰虫”的大木牌挂在他胸前,要他在下课时间跑步绕校园一周。
  
  我每天背着书包,跟母亲挥手道别,在街上、在雨里游荡了整整一个月,记熟了七贤三路上每一个酒吧的名字,顶好、黑猫、风流寡妇、OK……
  
  被哥哥抓到、被母亲毒打一顿,再带回林老师面前时,我发觉,头上长疮的王爱莲也失踪了好几个星期。我回去了,她却没有。
  
  王爱莲带着三个弟妹,到了爱河边;跳了下去。大家都说爱河的水很脏。
  
  那一年,我们十一岁。
  
  淡水的街头,阳光斜照着窄巷里这间零乱的花铺。(前后呼应,画面转换。)
  
  医院里,医生正在响亮的哭声中剪断血淋淋的脐带;鞭炮的烟火中,年轻的男女正在做永远的承诺;后山的相思林里,坟堆上的杂草在雨润的土地里正一吋一吋的往上抽长……
  
  我,坐在斜阳浅照的石阶上,(阳光是美好的,这个世界也应该是美好的。)望着这个眼睛清亮的小孩专心地做一件事;是的,我愿意等上一辈子的时间,让他从从容容地把这个蝴蝶结扎好,用他五岁的手指。
  
  孩子你慢慢来,慢慢来。
  
  (结尾点明主题,含蓄,令人思考。)
  
  (本文有两个画面,一为过去,一为现实。两相对比,突显主题。该怎样对待孩子,作者提出了这个问题,所有的人,父母、长辈、老师,都应该思考。)
  
  以这篇文章为例,我上了一节评点阅读指导课,指导学生从选材构思,到思想内容,到写作手法,到语言表达,到阅读感悟,到阅读质疑等多个角度评点一篇文章。深刻的思想,独到的角度,新奇的表现手法,优美而带着忧郁的语言风格,在学生的面前,一下子展现了一个新的天地。
  
  学生首先是对龙应台的这本书产生了兴趣,然后是对评点式阅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们也开始尝试像老师那样评点品味一篇文章。
  
  一个多学期过去了,学生们评点了许多书:龙应台的《孩子你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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