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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学研究中的科学主义

时间:2006-11-23栏目:综合教育论文

  【内容提要】抽象图书馆学受到专业研究者的质疑。这些质疑中的许多见解引起同仁的困惑。我们需要学习科学技术哲学知识,把握抽象图书馆学理论的实质,就此问题做进一步探讨。图书馆学中的科学主义越来越感到危机,其危机的根源在于自身。我们既要恰当地反对唯科学主义,对它又要保持必要的宽容。当今,反思图书馆学的内在价值取向,是必要和迫切的。我们没有必要构建“大一统”的理论体系,应充分激活图书馆学所包含的思想,使图书馆事业的实践走向规范化。
【摘&nbs……
      1 引起图书馆学研究者困惑的探讨
  新世纪伊始,黄俊贵先生的《丑陋的图书馆学》一文打破学界往日的沉寂,反响激烈,已超出当初定位于“文化沙龙”的想象,以富有学术性和思想性而备受图书馆学研究者的青睐〔1〕。程焕文、罗德运、程亚男、储流杰、阎立中、鲍振西等先生先后继续在此“沙龙”和其它刊物上展开讨论,发表了许多论文或感想。与此同时,图书馆学的两个专业网站,《大学图书馆学报》的《沙龙》(www.lib.pku.edu.cn/xuebao)和图书馆学读者的《寒网》(www.library.8u8.com)的部分网友以自立题目《图书馆及其理论体系是科学,还是伪科学?》展开学术探讨。图书馆学界出现了近年来少有的百家争鸣。颇为有趣的是,这次学术探讨涉及到与科学主义有关的问题。按照黑格尔的认识论,人之认识有感性、知性和理性三个不同的层次,这样的探讨无疑是“精神的高消费”,是哲学层面上的反思、批判活动。
  这里所说的图书馆函数及其理论体系就是抽象图书馆学的主要内容之一。它的作者叶鹰先生已多次表述了自己建立抽象图书馆学的目的和意义:“希望抽象图书馆学的思考和方法能为当代图书馆学理论注入生机和活力,使图书馆学走上精密科学的发展道路。〔2〕”近期,我们仍然可以看到他的同样观点:“能否像精密科学那样用一个模型或一组方程把图书馆学的核心理论统一表达出来?并通过对模型进行分析或对方程进行求解来统一研究包括传统图书馆和现代图书馆在内的图书馆学?”〔3〕
  这种思想首先受到黄俊贵先生的质疑。在《丑陋的图书馆学》一文中,他是这样对“抽象图书馆理论”提出疑义的,我们把它摘录如下:“有人对国外有代表性的传统图书馆学的著作归纳为‘面向过程’、‘面向实体’、‘定性向导’,进而提出实行当代转换——‘从具体到抽象’、‘从定性到定量’,主张采用精确数学方程式,以抽象图书馆学理论,并用了不少数学方程式,以达到图书馆学理论抽象化的目的。与此同时,还主张采用逻辑方法、计算机方法以逻辑建构、仿真建构。(见《中国图书馆学报》2000年2期,《传统图书馆学的当代转换》一文)本人粗懂数学,对如故弄玄虚异常反感,认为既不必要,亦不科学。因为这种表述对一般图书情报专业人员纯属‘对牛弹琴’,再者科学也不能以简单的数学公式去诠释。为此,我还特别去请教学术专家(曾从事过图书馆工作),结果博得冷笑,谓曰:‘这不是理论,也代替不了理论;数学不是万能的,方程式不应该作为图书馆学论文的主要内容。’”…“在许多刊物上不时可以发现所谓‘图书馆函数’、‘图书馆方程’的玄文,如果出于‘百家齐放’,引发争鸣也应该让专业人员都能看懂,我真怀疑编辑在审稿时是否真读懂了,还是被它的虚玄迷惑了。”,“有人提出图书馆的所谓‘新思维’,立论‘图书馆是有序化信息相对集中的时空’,要实现‘无馆舍、无藏书、无馆员’的‘三无图书馆’。这真是无稽之谈。如此做秀行为已普遍为同仁不齿。”
  在随后的文章中,黄俊贵先生对此又做了更趋于理性的探讨:“有人热衷数学方法,把统计数据视为概括规律的惟一方式,诚然,我们应该肯定定量研究确实是现代科学研究方法的一个特点,但如果把它强调到绝对化,以它作为优于一切的方法,试用数学方法去代替甚至取消逻辑和哲学的方法,显然是不妥的。”〔4〕
  在网络上,部分网友认为“图书馆函数是浮躁的”,“图书馆函数是图书馆学皇帝的新装”,“图书馆函数和图书馆方程怪异”,“图书馆函数与图书馆实践无关”,“此数学模型是有问题的”,也有人认为“它是科学主义的布道”,也有的采取类比的方法对抽象图书馆理论质疑,如“难道我们还需要出一个反恐函数吗?”,“我们能用高等数学来证明共产主义一定实现吗?”
  这次学术争鸣是一种正常的学术活动,应该得到肯定。然而,事情往往并不是这么简单。这些理论和见解带给我们图书馆学研究者太多的困惑。我们迫切需要问题的答案。我们都掉入了概念和问题的海洋里。这次大探讨涉及到“信息”、“信息科学”、“科学”、“玄学”,“数理逻辑”,“图书馆函数”,“图书馆方程”,“图书馆函数是否正确?”,“数理逻辑是否是万能的?”,“图书馆学的划界标准”,“图书馆学如何规范?”等概念和问题。
  这样的问题不仅是图书馆学界这个圈子里的问题,还是整个学术界比较关注的一个跨学科的大问题。我们仅仅依靠对图书馆学经典的深度理解与诠释,无法解决这一难题。我们也不应该重新陷入一大堆旧材料中,仍去墨守传统的研究方法,而应积极学习和利用其它学科的知识,寻求有益的启示。我们需要从中外已有的智慧宝库中汲取精神营养,从思想阅读中获取研究的力量。经过争鸣与反思,我们发现在反对抽象图书馆学理论中,有许多理性不足的地方。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完全可以把许多简单、幼稚的批判给排除掉,抽象图书馆学绝对不是他们认为的“浮躁问题”。许多图书馆学研究者有了可贵的觉醒,黄俊贵先生后来就曾倡导“图书馆学需要哲学”〔5〕。图书馆学和科学技术哲学对这一问题有共同的志趣,我们可以通过学习科学技术哲学,探讨两门学科共同关心的问题。对这样的问题研究,要求研究者既要有很好的自然科学素养,又要有扎实的图书馆学本专业基础和丰富的其它社会科学知识。因此,面对一个既为阳春白雪,又为大众图书馆学研究者普遍关注的难题,我们的能力是有限的,希望能做一次有益于图书馆学发展的探讨。
      2 科学主义及其图书馆学研究者对它的质疑
  概念界定模糊,就会引起争议。所以,一般哲学工作者在论述“科学”与“人文”两者关系之前先定义这两个概念,尤其在两者深刻关联的时代更应如此。但问题也非如此简单,诚如吴国盛先生所言“概念有待澄清”,“回到概念问题”〔6〕。本人倾向于刘大椿先生的“关于人文社会科学的界定”〔7〕,因而,本文所指的科学是指科学的本源意义,即与人文学科相对的自然科学。也许,我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图书馆学中存在一个叫做“科学主义图书馆学”这样一个独立的学派或分支,一般人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科学主义者。但科学主义取向的图书馆学研究很有市场。
  科学主义在图书馆学出现,有其历史和时代背景。尽管人们对斯诺命题〔8〕有各种疑问,但是这一富有挑战意义的问题是难以回避的。“科玄之战”〔9〕称得上是“斯诺命题”的一个典型案例。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现代化建设的今天,我们又置身于和20世纪初如此相似的语境中。当初的“科玄之战”的一边倒的胜利,使当时的知识分子对科学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热情。胡适这样描述人们的科学主义倾向的

:“近三十年来,有一名词在国内几乎做到无上尊严的地位,无论懂得与不懂的人,无论守旧和维新的人,都不敢公然对他表示轻视戏侮的态度,那个名词就是‘科学’”〔10〕。直到今天,科学一词在大众话语体系中常常代表“正确、高明、有效”,科学仍然是价值与观念的代言人,科学的“标签”和反科学的“帽子”满天飞。在学术界,科学主义思想仍在不断地扩张。
  “科学主义产生于自启蒙主义,成于实证主义,是建立在牛顿范式的科学之上的一种思想观念。长期以来成为主流话语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11〕”。持科学主义观点者认为科学是万能的,或者说,是潜在万能的。我们可以从几个方面来分析它。
  在价值层面上,持科学主义观点者认为科学是真理,是正确的乃至惟一正确的知识,相信科学知识是至高无上的知识体系,进而,过多地赋予科学与技术价值层面上的意义。在方法论上,将自然科学的方法和语言,盲目摹仿和不经辩护地转移到人类的社会研究中,也就是说,持科学主义观点者认为科学方法是普遍有效的,而且也可用于人文社会科学领域。科学主义坚持自然科学的定位,主张以实验、实证、定量研究的方法来研究社会科学。经验化、客观化和数量化是科学主义的基本原则,其哲学基础是实体还原论、机械决定论和逻辑实证主义。对作为技术根源的科学理论,特别是基础理论持虚无主义态度。过分强调技术的价值标准,在一定程度上冲淡了技术的理性标准。坚持科学主义观点的人相信一切的社会问题都可以通过技术的发展而得到解决,从而,无视或忽视社会制度、政治制度、经济模式和文化传统对技术的反作用。他们认为科学技术所导致的社会问题是暂时的,偶然的,是前进中的失误,是能够通过科学与技术的发展而得到解决的。
  科学主义在哲学、经济学、管理学、历史、政治、美术等领域受到人们越来越多的质疑,比如,科学主义心理学已受到越来越多的心理学家的质疑〔12〕。文学界也有的学者提出“‘新工具革命’不是文学的灵丹妙药”〔13〕。科学主义当然也受到很多图书馆学研究者的批判。图书馆学界为了捍卫图书馆事业的尊严,也不断地反对科学崇拜、技术崇拜。黄俊贵先生对科学主义思想的质疑,也就不足为怪了。从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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