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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文应从高中语文教材中删去

时间:2007-3-28栏目:语文论文

 

      本文中,我将提出一个多年来如骨鲠在喉,而今不得不吐的建议。这个建议(如题),也许会让语文教育界以至整个教育界大感意外。

      读者诸君听我细细道来。

      我们的语文教学,从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大学,一以贯之,从不间断。语文教学从来就是学校教学主科中的主科,作为母语,又是“文以载道”的工具,当然无可厚非。不但在学校要学,而且要终生学习不辍。然而,作为学校教学的主科,我们是不是在教学内容上洗削更新,作大刀阔斧的调整——减掉些什么,增加些什么?

      古人云:“天下大事必作于细”,这没有错。我们的现代文教学也遵循着这一条古训,在整个教学过程中左提右挈,东拉西扯,贪多务得,细大不捐。从作者简介、写作背景,到字词分析、结构提纲;从写作特色、主题思想,到归纳小结、练习题解。老师的讲解洋洋洒洒,面面俱到,可谓细微之致。然而,细则细矣,学生恐怕并不领情。为什么?道理很简单,——你不讲,同学们都看得懂。

      实际上,每篇课文前面的“阅读提示”,已把课文的精髓告诉了学生;而课文下面的“注解”,又解决了绝大多数学生的疑难。细读全篇,包括“阅读提示”、“注解”,学生就基本上掌握了这篇文章,还要你讲什么呢?要象老师讲的那样全面详尽地把握课文,除非是做学问,写读后感。否则,基本掌握就不错了。天下文章那么多,你不可能,也没必要篇篇都全面详尽地掌握。

      那么,什么情况下需要老师细讲呢?对小学生,你必须细讲。小学生分析能力差,需要老师指示学习的门径。对初中生,你就应该少讲,甚至不讲。对高中生,你就不必讲。高中生经过从小学到初中九年的磨砺,对现代文的学习模式已是知根知底,深谙其道。从字词解释到主题思想,还不是老一套?

      说实话,语文老师讲课,离不开《语文教学参考书》。即使是老教师,也不敢离开“教参”乱讲一通。“语文教参”既是教师的拐杖,又是教师的指挥棒。假如我们把“教参”的内容充实到语文教材中去,把“教参”这根拐杖兼指挥棒交给学生,现代文的教学还用得着老师喋喋不休吗?

      有一件往事我至今仍记忆犹新。

      那是12年前的一天,我的一个叫刘兰的亲戚到我家来串门,她给我讲了一件有趣的事。刘兰原是某单位的办事员,因为聪明能干,加上勤奋好学,很得领导赏识。机会凑巧,单位有一个上中专的名额,领导就选中了她(她是初中毕业生)。刘兰在中专读书很是勤奋。一次上语文课,语文老师天南海北,引经据典,讲得眉飞色舞,天花乱坠。同学们个个屏息静气,全神贯注听讲。对老师的讲解,同学们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下课铃响,语文老师匆匆离开教室。刘兰在擦黑板时,发现讲台上有一本书。一看,原来是一本《语文教学参考书》,她便很好奇地翻阅。读着读着,她惊呆了。刚才老师所讲,居然和“教参”上写的一模一样。原来如此!语文老师刚才的“精彩表现”,原来是在给同学们背书!她一下子有了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她有点悻悻然了……她把“教参”放进讲台抽屉里,而没有去还给老师,因为她不愿意造成面对老师时的尴尬局面。

      讲完这个故事后,她很郑重地对我说:“我也能当语文老师。”我说:“未必。你连近、现代分期也搞不清,你连唐宋八大家也说不出,你连借喻、借代都分不清,你连翘舌音、后鼻音都读不准,你怎么当语文老师?”我给她浇了一大盆冷水。她虽哑然,但仍心有不甘地说:“我去买一本《语文教参》,就可不去听课了。”

       语文课上,老师讲得很辛苦,究竟效果怎样呢?一篇好端端的文章,被你这个“庖丁”(你是“良庖”“族庖”姑且不论)分解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你讲得很累,同学们听得也累。其实,从语文的人文性功能来看,原汁原味的文章是最好的。一篇文章就好比是一个馍,你把它嚼得稀烂后喂人,除了婴儿,恐怕谁都会倒胃口。正因为这样,许多高中生说:“上到语文课讲现代文,听到老师烦琐累赘的唠叨,就感到烦!烦!烦!”

      多讲少读的结果,就是学生普遍的营养不良。前几年一则报闻:南方某大学搞了一次大学生文学修养方面的问卷调查,结果令人吃惊:许多大学生竟然回答不出一些极平常的文学常识问题,说不出莎士比亚的作品,说不清四大名著的作者。这,难道不是高中语文教学的败笔吗?

      可以十分肯定的地说,现在的中学生读书少,既没有读过四大名著,也没有读过鲁迅、郭沫若、茅盾、老舍,更没有读过巴尔扎克、莎士比亚、托尔斯泰、海明威、雨果……要说读过,最多在语文教材中片鳞半爪、蜻蜓点水地接触过一些短篇或节选,离多姿多彩、包罗万象的文学殿堂的距离何止十万八千里。

      是学生们不想读吗?非也。不是不想,而是没时间读。试想,一篇短短的《故都的秋》都要占用学生两三个课时甚至更多时间——课后又是书面作业,又是熟读背诵。加上其他科目,占尽了学生的课余时间,学生还有余暇去畅游书籍的海洋吗?即使有些空闲,看“闲书”会被那些正统的老师指责为不务“正业”。鲁迅先生“大可以看看各样的书,即使和本业毫不相干的,也要泛览”的主张,许多老师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因为这直接关系到自己的“教学质量”。

      扯远了些,收回来,言归正传。

      一篇现代文,化三个课时讲完。说到底,三个课时只学了一篇文章。这三个课时就在一篇文章的土地上耕耘,无论怎么精耕细作,也不会有多大的收获。若让同学们用这三个课时看多篇相类似的文章,收获恐怕要比只读一篇文章大得多。

      譬如,学鲁迅的《阿Q正传》节选第七、八章,何不让学生再看《阿Q正传》全篇、再看看《狂人日记》、《孔乙己》等等;譬如,学朱自清的《荷塘月色》,何不让学生再看看《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温州的踪迹》等等;学郭沫若的《炉中煤》,何不让学生再看看《女神》、《凤凰涅盘》、《匪徒颂》、等等;学巴尔扎克的《守财奴》,何不让学生再看看《高老头》、《欧也妮·葛朗台》……新一轮课改把引导学生大量阅读、大量积累摆上了重要位置。这个大方向应该是不错的。

      毋庸讳言,本文的基本宗旨是提倡语文教学应少讲多读。多少有识之士也持同样的观点。许多报刊杂志上连篇累牍地刊载文章,批评老师“讲风盛行”而学生“读风不起”的现象,并提出种种建议,如:“读要贯穿语文教育的全过程”;“要重视领读,加强范读”;“要以情导读”;“读要体现目的、层次和过程”;“要既让学生‘读出’(读出意、读出形、读出味、读出情、读出神),又让学生‘读入’(将文本语言内化为学生自身的语言)”等等等等。这些建议有不少是真知灼见,是经验之谈。然而,让学生读来读去,读入读出的对象,仅仅是一篇短短的课文,那个读的效果恐怕不妙。请问,谁愿意一遍两遍、三遍五遍、十遍八遍地诵读同一篇文章?对现代文,让学生读一遍可以,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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