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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论语文教学的现代化问题

时间:2007-3-29栏目:语文论文

[作者]  朱作仁

[内容]

 

    (杭州大学教育系教授  朱作仁)

    语文教学如何适应四个现代化的要求,这是当前值得探讨的新课题,当今国外工业化先进国家,不论哪一领域,乃至各行各业,都必须达到下列五点要求——我把它叫“现代化五要素”,即务实、效率、理论、创新与信息。

    一、务实。空谈误事、误国,古今中外,概莫能外。早在八十年代初,笔者即主张在教学中要提倡“大三实”(即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讲究实效)和“小三实”(即扎实、朴实、真实)。这“大三实”符合我党一贯的思想路线的精神。在解放战争时期,刘伯承元帅有句口头禅:“不管黄猫黑猫,能打胜仗的就是好猫”。意即战术要灵活,只要打胜仗就行。在改革开放新时期,邓小平同志也提倡这种“猫论”精神,改为“白猫黑猫论”。这已众所周知。在语文教学中,为贯彻这个精神,我们就要反对种种形式主义及烦琐哲学式的课文内容分析及其提问。所谓“扎实”,是要把语文基本训练落到实处,即落到听、说、读、写的基本功训练上,特别是读写基本功。语文水平主要看读写能力,尤其是写的能力。这是最高,也是最难达到的要求。属口头言语的听、说是书面言语(读写)发展的基础,但它本身不应是语文水平的标志,因为文盲也可能听、说能力很强,甚至说得头头是道。所谓“朴实”要提倡返朴归真,在课堂不搞或者尽量少搞与语文基本功训练无益的“花样”,免得浪费大好时光。现在有人再三片面地提供所谓的“乐学”,说什么要“玩,玩,玩,玩中学”。这在幼儿园尚可,进入小学的课堂教学就不合适,试问,不玩要不要学习?咱们自古的民族性之一是刻苦、勤劳。要从小培养儿童克服困难的意志力与勤奋学习的主观能动性。心理学研究早已证明,最大、最持久的动机是学生对学科的内在兴趣,而课堂中的“乐学”,充其量可引起学生短暂的外在兴趣,由此而产生的学习动机必然是缺少力度,是不持久的。由此,笔者也不赞成把课本剧搬到语文课堂教学中来,因为它往往造成喧宾夺主、哗众取宠的情况,有的公开课常如此,它占用了大量课堂教学宝贵的时间。学生嘻嘻哈哈一阵后,而语文知识技能却所得无几。有人还实用主义地单以孔子的语录“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为据,但孔子不少主张苦学的话为什么不引用?自古苦学成才的范例也比比皆是,难道他们的精神不值得学习吗?其实,要成就一样事业(包括学习)是非下苦功不可的。这就是“先苦后乐,苦中有乐,乐中有苦,乐乐苦苦,苦苦乐乐”是也,即苦与乐两者是辩证关系。有人还企望以提倡所谓的“乐学”来解决学生负担过重问题。这无异急病乱投医,药不对症。其实,这是一个社会综合症,有其深厚的历史和社会经济、文化的原因。非“乐学”所能济事的。毛泽东早在60年代就批示过要减轻学生负担,但时至今日,却有愈演愈烈之势,令人担忧。所谓“真实”,主要是针对某些观摩课的弄虚作假,事先作过不止一次的正常备课以外的“排练”现象而言。甚至教师提什么问题,学生如何答及谁答都准备好。一上公开课,教师的问题一出口,有的话未说完,学生即“举手如林,对答如流”,有的简直语惊四座,令听课老师自叹弗如,而教师的语言则出口成章,很是“精炼”,毫无重复。这当然很理想,但在现实教学中是很难办到的。上述情况,久而久之,将给学生形成怎样的师德形象?这是不利于学生的正面道德熏陶的。

    二、效率。工农业生产无不讲究生产率,教学工作也要讲究教学效率问题。小平同志的《在全国科学大会开幕式上的讲话》中指出:“追求表面文章,不讲究实际效果、实际效率、实际速度、实际质量、实际成本的形式主义必须制止”,因此,提高教学效率应是每个教师不懈的追求。所谓效率,一般是指相对时间内工作效率的好坏,即意味着一个教师用较少的时间和精力使学生掌握较多的知识、技能。更好地发展各种能力,有助于个性的全面发展。所以,效率包含四个要素,即时间、数量、质量和满意(达到事先设定的大纲和具体教学目标的要求)。其中时间因素是最重要的,具有制约后三个因素的作用,如果一旦落空或掌握不好,后三者也会深受影响。

    根据辩证唯物主义观点,一切活动都是在一定的空间和时间中进行的。课堂教学的空间相对稳定。而时间的把握则很灵活,在一定的教学时间内伸缩自如,各种教学环节的安排往往因人(包括教师的学识素养、教学能力以及师德风貌等)而异,这里就大有文章可做。

    上面已提到,语文课主要是培养学生读写能力,特别是写的能力。根据活动心理学原理,读写能力只有主体在读写活动中才能得到提高、发展、表现和检验的,此外是无捷径的。可是,现实的语文课堂教学的情况又是如何呢?课堂“三少”(读得少,思得少,写得更少)可说比比皆是,长此下去,要提高学生读写能力的愿望难免落空,至少是少效、低效的。

    造成上述情况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师承并受到五十年代前苏联专家提倡的所谓“文学分析法”的影响是其一。不管明白如话、一读就懂的课文,也要一段一段,甚至一句一句地照文章表达的次序分析、提问不误。对此,笔者曾听了不少课,感触颇深。例如,有位老师教《三只白鹤》(二册,人教社版)。课文说的是三只白鹤捉了许多鱼,一时吃不光,把一条大鱼埋起来明天吃,但要记住埋在什么地方?老师就按次提问……其中:第一只白鹤记住埋在什么地方呀?答:埋在太阳底下。老师即板书:“第一只”。旁边还画上太阳:接着又问第二只……第三只……学生照答:白云底下和柳树底下。教师也照写、照画。光就内容方面,教师就提了十多个问题。其实,像这类浅显的课文,学生只要认识了几个生字词,一读就不难了解内容的,不需要把内容重复一遍的提问和板书。太阳、白云、柳树一年级儿童早有表象,也不必画它(其中柳树还叫学生上台画)。这许多时间就可节约出来。干什么?给学生读和写。

    造成课堂教学效率低密度、低效少效的另一个原因是观念上教师把启发式混同于提问或谈话法。其实,这两者不是等同的。提问可能有启发,也可能毫无启发,根据思维的间接性和概括性的两个特点,像上述课文的教学,教师只要提一个问题就够了,即为什么说第三只白鹤记住大鱼埋在柳树旁边是聪明的、能找到大鱼的?学生要回答这个问题,必得联系第一、二只白鹤所说的太阳、白云的动态作比较,动一下脑筋,转一下弯,才能解决。所以教师的提问要提最有思考价值的问题。可否把重复内容的提问压到最低限度?!节约出时间让学生多读、多思,更要多写?能否先“死”后“活”,一节课规定给学生写的时间应不少于20分钟?!包括听写、默写生字词、好词好句以及要背诵的精采段落,乃至全文,然后自我对照或相互对照,进行修改;或读写结合,写读书笔记、片断;或按课后习题进行读写,等等。课堂的时间是个常数。好比一块蛋糕,你把不必要的提问“切”多了,留给学生用以读写的“蛋糕”就少了,而缺乏必要的大量的读写时间,学生如何会大幅度地提高读写能力?这实是一个浅显的道理。笔者也曾多次大声疾呼,但由于“君子动口不动手”或少动手的这种语文教学现象积习甚深,以至习惯成自然,积重难返。现在该是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的时候了。

    三、理论。正确的理论具有导向、增殖和增智的作用。理论来自实践的升华,但实践又需要理论的指导。这两者原本是双向的关系,但过去,尤其是“荒唐的年代”,在极左思潮影响下,理论的作用被轻视,片面地强调理论向实践靠拢,理论工作者向实际工作者学习,这“靠拢”与“学习”,本来是无可厚非的,问题在于“片面”,以至理所当然地忽略了实践向理论的“靠拢”与“学习”。现在的情况是,广大语文教师或其他各科教师,经验有余而理论不足的现象普遍存在。他们往往只知道这样教,效果好,那样教,效果不好,但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一个道道来,以至对一些带有规律性的经验,缺乏理论加工,任其自流,湮没无闻,或在低层次上重复,徒耗精力。以识字教学心理为例,笔者于1990年应邀赴香港为第六届国际语文教育学术研讨会作报告时谈到,儿童的错别字类型之一是部件的左右对移(如知—唉),却很少发现有上下部件调位的现象。台下一听众马上递上来一张条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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