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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教学点滴

时间:2007-3-29栏目:语文论文

[作者]  丁武仁

[内容]

    鲁迅是中国现代史上影响最大的文化伟人,这在中学课本中也可见一斑。无论那册课本都不可能不选鲁迅先生的作品,而且体裁范围涉及广泛,小说、散文、杂文、诗歌等无所不包。仅初中语文第四册第一单元就选入了他的《故乡》和《论雷峰塔的倒掉》两篇。鲁迅思想中最博大精深处乃鲁迅的改造国民性思想,应该说,这是鲁迅一生为之求索的主题。在小说《故乡》和杂文《论雷峰塔的倒掉》中都有这方面内容,下面就《故乡》教学中的几个侧重点略谈一点体会:

            一、《故乡》中作者揭示主题的两个方面

    小说中鲁迅主要表现了两方面的内容,一方面是对客观现实的反映,作品通过记忆中的故乡和现实目睹的故乡对比,揭露帝国主义的侵略,封建主义的压榨给人民造成的苦难,反映了辛亥革命前后农村破产,农民痛苦生活的现实。

    这个方面在教学中一般都要做深入,细致的分析,学生也能较轻松,较容易的接受。

    另一方面,集中体现了鲁迅先生对“人性”探索的意义。作品深刻指出了由于受封建社会传统观念的影响,劳苦大众精神上受到极大束缚,古训筑成的高墙,使人与人隔膜起来。突出反映了鲁迅对“国民性”的拯救。

    这个方面是教师容易一笔带过而学生又不易理解的方面。

    鲁迅做起小说来是要拯救国民愚弱的灵魂,即拯救“国民性”,鲁迅所说的“国民性”是专指中国民族的精神弱点和劣根性。《故乡》中塑造的三个人物:“我”,闰土和杨二嫂,在一定程度上都患有“愚”和“弱”的痼疾,都是鲁迅要拯救的对象。小说中“我”在船上的思索,正是鲁迅在拯救国民性道路上的苦苦求索。

    要想不至偏废主题思想的这个方面,教学中还需要从人物形象的分析和部分句、段的解释入手。

            二、《故乡》中塑造的三种人物类型

    典型是个性与共性的统一。《故乡》中的典型人物“我”,“闰土”,“杨二嫂”自然也是集个性与共性于一身的类型化人物。

    第一种类型:以“闰土”为代表的,生活在当时社会最下层的,受苦难最重,受压榨最深的“农民”形象,是属“辛苦麻木而生活”的一类。他们在“多子、饥荒、苛税、兵匪、官、绅”的沉重负担和压迫下,“都苦得象木偶人了”。他们对生活没有什么抗争,有的只是逆来顺受;他们对未来没有什么希望,若硬说有,也只是“一幅香炉”和“烛台”,他们在积重难返的封建传统观念束缚下,在心灵与心灵间个个筑起“古训的高墙”而相互“隔膜”起来。

    第二种类型:以“杨二嫂”为代表的,同样生活在社会最下层的“小市民”形象,是属“辛苦恣睢”而生活的一类。他们依然逃不过“多子、饥荒、苛税、兵匪、官绅”的压迫,与“闰土”的勤劳,善良不同的是他们多了一份尖酸与刻薄,多了一份游手好闲等卑俗的习性。在鲁迅笔下,如果说对“闰土”类的人物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话,那么对“杨二嫂”类的人物更多的就是痛斥和批判。

    第三种类型:以“我”为代表的在“沉闷铁屋子”中被惊醒的,开始独立思索人生社会,是已经觉醒了的,但在生活重压下又难免软弱,在黑暗现实中又难免彷徨而无路可走的“小知识分子”形象,是属“辛苦展转而生活”的一类。在小说中,“我”并非仅是一个线索性人物,因此在教学中忽视不得对“我”的形象分析。

    这类形象中,鲁迅多渗入了自己的影子,他们开始对现实不满,开始向往和求索不同于前人的美好未来,开始思索人生的重大问题,以至开始思索国家,民族的前途。可是在严酷的现实面前又常常困惑不前,有的甚至迷失方向。有时也难免带上理想主义色彩——“眼前展开一片海边碧绿的沙地来,上面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显得好不茫远,缥缈。因而也难免产生退缩的心理“我想到希望,忽然害怕起来。”

    鲁迅在这三类人物身上,不单要反映社会的黑暗;人民的疾苦,更主要的是揭示“病痛”,以“引起疗救的注意。”

    下面再从具体语段的阐释上看这个问题。

            三、重点语句释义

    “我躺着,听船底潺潺的水声,知道我在走我的路”。

    一方面是实际意义,当时我正在坐船行路。

    另一方面是隐含意义,是“我”对生活的路,希望的路,国家、民族的出路的探索,跋涉。“我”自以为“我”的“辛苦展转”的路已不同于“闰土”的“辛苦麻木”的路和“杨二嫂”的“辛苦恣睢”的路,虽然它也不尽如人意,虽然它也应成为“宏儿”和“水生”以后要走的路,但它毕竟是前人所未曾走的路。

    “我想到希望,忽然害怕起来。闰土要香炉和烛台的时候,我还暗地里笑他,以为他总是崇拜偶像,什么时候都不忘却。现在我所谓希望,不也是我自己手制的偶像么?”

    这一段充分显示出“我”这类“小知识分子”在前进道路上的彷徨,在严酷现实面前的软弱。“我”开始不满现状,开始畅想未来,可是缺乏信心,勇气,看不到希望存在的现实依据,自以为如“闰土”的“香炉”和“烛台”或不如,还要虚无“茫远”。这也正是鲁迅在世界观还没有转变到阶级论观点前,在“人性”探索道路上和“国民性”改造道路上的彷徨。

    “我在朦胧中,眼前展开了一片海边碧绿的沙地来,上面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

    一方面,当“我觉得“希望”太虚无,缥缈时,而现实又如此令人失望,难免会对过去产生怀念。在“我”的记忆中,还有一片值得留恋的“海边的沙地”,那里曾经充满自由,欢乐、生机、活力,有“贝壳”、“西瓜地”、“猹”,以及“头戴一顶小毡帽,颈上套一个明晃晃的银项圈”的伙伴。……依稀朦胧中仿佛“我”又回到了从前。

    另一方面,由于“希望”找不到现实存在依据,于是在脑海中幻化出“希望”的模型,这个模型又怎么也摆脱不掉记忆中“海边沙地”的束缚。朦胧中自以为的“希望”也就深深地打上了“海边沙地”的烙印。这也更可见“希望”的“茫远”性。

    “我想希望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本句以“地上的路”做比,形象揭示了“希望”的哲理意蕴。它告诉人们只空有希望而不去奋斗、追求,希望便“无所谓有”,有了希望并始终不渝地斗争,实践,希望便“无所谓无”。真切抒发了“我”开创新生活的炽热感情,而且表现出“我”要唤醒大众,共同奋斗的理想。

    小说也以本句作结,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

    以上从小说主题入手,兼及人物形象和重点语句分析,三方面就鲁迅改造“国民性”思想在教学中的渗透,谈了点看法,难免失之主观和浅薄,有待在以后教学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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