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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经济是“概念炒作”吗?

时间:2006-11-28栏目:电子商务论文

十六大提出虚拟经济这个概念,并要求正确处理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关系,有着非常务实的考虑。当前我国发展虚拟经济,至少有两个非常现实的需求:一是补工业化的课,解决资源集中与产权多元化的矛盾;二是重组信息空间,发挥国家竞争优势。它并不象个别海外学子说的那样是“概念炒作”。

为工业化补课的虚拟经济

当前背景下发展虚拟经济,第一位的是实现工业化的需要,它是实体经济本身的要求。就这个意义上说,甚至还谈不上是信息化。为工业化补课意义上的虚拟经济,它本身就是传统经济自己的事。本文后半部分谈的才是新经济意义上的虚拟经济。首先要分清这是两回事。

现代重农学派的反工业化立场

个别海外学子反对虚拟经济,采取的立场,初看起来,似乎是站在工业化立场反对信息化,但仔细研究,惊奇地发现,原来他们是站在现代重农学派的立场上反对工业化。

“现代重农学派”这个说法,是美国金融学会主席默顿.米勒,针对全面否定虚拟经济的观点而进行的概括。原文如下:

“18世纪曾风行一时的重农主义将物质性产品(特别是农产品)的生产界定为国民财富增长的唯一源泉;今天,对金融创新所致社会负面影响的某些指责,看起来只不过是重农主义的翻版,这就是产品制造之外的任何职业都是非生产性的。现代重农学派藐视任何针对消费者主权的呼吁,他们机械、武断地将成千上万正利用新产品的华尔街从业者划入非生产性阶层。”

对照个别海外华人的言论:

“打个比方说,商店买卖皮鞋,是交易行为,商店对皮鞋的拥有权并不感兴趣,感兴趣的是买进卖出的价格差。然而,皮鞋的本质(比如,穿来走路)并不因为商店场所和商店兴趣而改变或丧失。同样道理,股票的本质并不因为它到了股票市场和变成交易对象而改变或丧失。”

原来,在他们的价值论中理解的商品和资本,本质都是使用价值和“物”,而不是价值。这是产品经济的观点。即使在工业化传统的经济学观点看,资本也不是实物,而是价值。比如,马克思认为,资本是能够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而不是实物。但他们却居然把资本理解为物了,这就不奇怪为什么他们总是把货币资本,当作资本货币化对应的实物。这是现代重农学派区别于工业化传统认识的主要标志,也是计划经济以及其他一切"产品经济”与传统市场经济的本质区别。

用这种现代重农学派的实体经济观点,不要说看以信息活动为特色的虚拟经济,就是看货币经济都会有“心理障碍”,因为产权交易是货币经济必修之课。所以我们下面马上就会发现,它首先妨碍的,还不是什么新经济,而是妨碍传统经济的工业化进程。

国有资产债转股是中国当前“虚拟经济”运作的实体背景

国务院的陈淮所长提出一个深刻而实际的观点,认为中国当前搞虚拟经济,实质是补工业化的课。意思是,中国搞工业化,只补了商品市场这一课,还差资本市场这一课。补课的具体形式,就是债转股改革。

中国要完成工业化,最头痛的问题,莫过于国企改革。实现国企脱困的最重要政策措施之一是“债转股”。“债转股”的运作过程完全是一个虚拟经济的运行过程。实质是要把计划体制下搞“死”的资本,用市场经济的方式盘“活”。这个过程中的主要运动,恰恰不是实物运动,而是现代重农学派最不感冒的产权交易。

改革的方向是:由国家或政府占有的那一部分国民财富将从实物资产形态转变为价值属性的资本形态。国有资本作为一个流动的财富量,在不断让渡、不断交易的流动过程中,实现资源配置的优化。这个过程还伴随着发展民间资本,逐步来替代原有的资本。用陈淮的话说:“这是一幅以全局性的产权、资本重新配置为基础、以虚拟经济层面的运作为主要内容的改革蓝图”。解决资源集中与产权多元化的矛盾

如果了解这一国情,就会一目了然地发现,如果按照“现代重农学派”“重本抑末”的保守主张施行,受打击最重的,不是他们说的那些“泡沫”,而恰恰是他们表面看重的传统制造业和民间资本。如果因反对虚拟经济,连工业化该补的课也不补了,计划经济和产品经济的幽灵就难免又来敲门,国有资产的丧钟到时将为谁而鸣?

当前国情条件下,与工业化补课意义上的虚拟经济完全对立的实体经济,会事与愿违地成为计划经济和产品经济的变种,去强化政企不分、结构失调。中国工业化才完成了一半,可不想倒退回重农学派描绘的田园美景,那里可能有鲜花掩映着的万丈深渊。

重组信息空间的虚拟经济

重组信息空间意义上的虚拟经济,才是新经济意义上的虚拟经济。它已经不属于为工业化补课的范畴,而是新型工业化,甚至是信息化本身的问题了。在这个问题上,目前还充满争论,我无意强加于人,观点只供切磋探讨。当然不是与现代重农学派探讨,他们需要先与农业社会的先进观点如荀况(战国)、王符(东汉)、韩愈(唐)、苏轼(宋)……等辩论清楚后,再补一下工业化的课,最后才有思想基础与信息化观点对话。下面我们只是在现代观点之间,进行一番切磋。

从信息空间重组到国家竞争优势

现代重农学派攻击说:“成思危先生的根本性错误在于他把所谓的‘虚拟经济’的总量作为一项经济指标,从而提出了‘发展虚拟经济,提高金融竞争力’”。

我认为这确实指向了问题实质,不过成思危先生的观点根本不是什么“错误”,恰恰相反,从国民经济全局认识虚拟经济,反映的是一种卓越的见识。不仅如此,我个人观点,还应当把对虚拟经济的这种总体把握,进一步上升到信息空间重组的高度来看待。被称为当代“马克斯.韦伯”的曼纽尔·卡斯特认为,信息化的本质就是信息空间的重组。

从信息空间重组这个角度理解虚拟经济,是指在国家整体这个“空间”层面上,对物质、资金与信息的流动(资源配置),进行信息化方式(有机化方式)的重组,以提高系统整体竞争优势和生命力。这就不光是金融创新这一个方面所能穷尽的了。

信息空间,对于新经济来说,是一个类似相对论的具有高度抽象意义的纲领性范畴。从麦克卢汉(global village)、威廉·吉布森(cyberspace)、迈克尔·海姆(virtual reality)到集大成的马克斯·H·布瓦索(information space),这些概念共同的实质,都是在整体价值重组意义上理解信息化。

把信息空间这个框架体系,套在国民经济上,就形成了广义虚拟经济(或叫信息化经济)。曼纽尔·卡斯特《信息化城市》和“信息时代三部曲”,对信息空间(他也称为“虚拟空间”、“流动空间”、“网络社会”)进行了国民经济的全面结构化分析。它的本质,是信息化,是国家创新体系。

以信息、知识和信息技术为支撑的国家创新体系,对应到产业分析和企业竞争力分析上,最吻合的战略,是“国家竞争优势”。波特的《国家竞争优势》提出了“在一个地点变得愈来愈不重要的时代”,重组产业空间的集群战略。他认为,“新的竞争优势理论必须从比较优势的观念升

级到‘国家竞争优势’层面”。他认为当今财富的源泉,不再是斯密和李嘉图提出的倚重自然资源和劳动力等生产要素的比较优势,而是来自技术创新和产业链有机整合的竞争优势。波特谈的虽然是实体经济而非虚拟经济,但精神上是一致的。因为要实现他主张的物质、资金、信息跨时空的有机化重组,前提是提高资源配置的流动性,是以虚拟经济的发达为必要条件的。

十六大提出虚拟经济,实际上有这方面的时代背景,是集前人智慧的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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