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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与情:中西文化的一个差别

时间:2007-3-28栏目:中国文学论文

西方文化重智,东方文化惟情。前者易知,后者难察。但略举几例,便可皆能识之。

  首先,前者。西方一切学说之母胎始于哲学,而对哲学的定义就是爱智慧的学问。世界是由什么构成的,是水、火、气?这就是西方哲学的开始了。亚里士多德逻辑,欧几里德几何,乃为重智之产物。阿基米德科学试验是西方重智的表现,也是西方近代科学之滥觞。西方重智,故有近代科学之发达,物质世界之开发,现代化社会之建立。从英国的经验主义到美国的实用主义,从路德的宗教改革到韦伯的新教资本主义伦理,到穆勒的利己主义都浸透着一种理智精神。西方哲学对人类精神的讨论,也多以理智为结论。如:古希腊有为理性而自己戳瞎眼睛的哲人,近代哲学更以认识论为中心,哲人的著作也常以《人类理智论》、《人类理智论新论》、《人类理解研究》等为书名。尽管有中世纪骑士的破晓歌,尽管有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动人故事,尽管如恩格斯所说的爱情成了近代诗歌的主题,但是,西方精神其主要倾向,仍然是十分清楚的。

  而东方文化重情,先从印度说,佛教要人去情,这不正说明情是东方人的特色?释迦出家,为参破生、老、病、死人间苦谛,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然参破苦谛,苦海回头,不喜、不怒、不嗔者,又有几人?“人人都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唱唱《好了歌》的,也不过就是癞头和尚跛足道士罢了。

  又看中国文化。孔子讲仁,“仁者爱人”。真诚怛恻为仁,“肫肫仁也”。这种血缘的亲情是割也割不断的,在宗法社会基础上乃成为中华文化的第一基石。从殷周之德到孔子之仁,从孔子之仁到孟子之性,血缘温情深也。在这纵深的文化背景上,中国乃成为礼仪之邦也成为人情之国。从伯牙琴到赵氏孤儿,从古诗十九首到唐诗宋词,何处少得一个情字?而情之极至的男女之情呢?我们看一看《诗·关睢》,看一看柳词的低斟浅唱,或者看一看王洛宾的绝唱———《在那遥远的地方》,就可以知道了。魏武英迈,也对明月伤怀,慨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桓温枭雄,犹道“树犹如此,人何以堪”?从《西厢记》到《牡丹亭》,从《钗头凤》到《浮生六记》,我们还不知道中国人的心?一部红楼,中印文化合壁。“若说无情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情缘,如何心事终虚化?”宝玉黛玉,在这矛盾中又如何解脱?黛玉之死,宝玉出家,不正说明情之至而心之碎吗?

  又说日本人。有两小文,可一窥大和之心:

  一古歌人大伴郎麻子嫁女。婚礼既毕,人去室空。中夜,她愁肠难遣,无法入眠,乃抱女香枕做歌曰:

  “有女即嫁。唯余香枕伴妾眠。”

  歌者伤怀,又岂不让闻者落泪。———母女深情,世上又有比这弥足珍贵之物?

  一个海员,邂逅一在店中工作之哑女。哑女有一黄雀相伴。雀儿飞到小伙子肩上,于是二人相视一笑。由此海员常来店中。时光如梭,海员要出海了。离别的晚上,哑女以如火的目光向青年表露爱情:“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你回来,我们永远在一起!”青年始料不及,面露惊惶之色。船出海了,但遭遇了海难,噩耗传来,哑女失神了,天天望着大海,最后,她从容地、慢慢地走到海中寻他的情人。但是,青年人事实上是获救了。青年知道哑女为他蹈海而亡,略有悲色,又似不怎么在意。酒后,一股冥冥中的力量使他来到海边。黄雀在叫,黄雀飞向深海。似有无形的线在牵引,随着黄雀,他亦不由自主地走向大海深处———在海浪的轰鸣声中。

  佛教把人叫做“有情众生”。魏晋人说“圣人无情,下等人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而东国日本,则有“旅路是伴连着,人世是情牵着”的名言。从南亚天竺到中土华夏,再到东土扶桑,在精神世界中都珍重一个情字。

  东方宗法,地域社会,乃重一情。西方城邦,自由国家,乃重一智,此可谓其原因?

  西方人惟智。但他们也陷入了利己主义的冰水之中。东方惟情。但惟情也造成了解也解不开的裙带关系。西方人征服自然也破坏了人与自然的平衡,但是现代化的光辉毕竟出现在西方。东方人唯情,但对现代科技也在急起直追。造物仁怀,未分万物孰优孰劣,也未划万物以鸿沟。由比较方见差异。有差异方有和同。玫瑰有玫瑰的美,兰花有兰花的香。失掉任何一个物种,都是大自然不可弥补的损失。人类文明也一样:百花吐艳,千红竞芳,才是人类文明的春天。和实生物,同则不及。古代哲人,不是早就这样教导我们了吗?西方文化重智,东方文化惟情。前者易知,后者难察。但略举几例,便可皆能识之。

  首先,前者。西方一切学说之母胎始于哲学,而对哲学的定义就是爱智慧的学问。世界是由什么构成的,是水、火、气?这就是西方哲学的开始了。亚里士多德逻辑,欧几里德几何,乃为重智之产物。阿基米德科学试验是西方重智的表现,也是西方近代科学之滥觞。西方重智,故有近代科学之发达,物质世界之开发,现代化社会之建立。从英国的经验主义到美国的实用主义,从路德的宗教改革到韦伯的新教资本主义伦理,到穆勒的利己主义都浸透着一种理智精神。西方哲学对人类精神的讨论,也多以理智为结论。如:古希腊有为理性而自己戳瞎眼睛的哲人,近代哲学更以认识论为中心,哲人的著作也常以《人类理智论》、《人类理智论新论》、《人类理解研究》等为书名。尽管有中世纪骑士的破晓歌,尽管有罗密欧与朱丽叶的动人故事,尽管如恩格斯所说的爱情成了近代诗歌的主题,但是,西方精神其主要倾向,仍然是十分清楚的。

  而东方文化重情,先从印度说,佛教要人去情,这不正说明情是东方人的特色?释迦出家,为参破生、老、病、死人间苦谛,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然参破苦谛,苦海回头,不喜、不怒、不嗔者,又有几人?“人人都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唱唱《好了歌》的,也不过就是癞头和尚跛足道士罢了。

  又看中国文化。孔子讲仁,“仁者爱人”。真诚怛恻为仁,“肫肫仁也”。这种血缘的亲情是割也割不断的,在宗法社会基础上乃成为中华文化的第一基石。从殷周之德到孔子之仁,从孔子之仁到孟子之性,血缘温情深也。在这纵深的文化背景上,中国乃成为礼仪之邦也成为人情之国。从伯牙琴到赵氏孤儿,从古诗十九首到唐诗宋词,何处少得一个情字?而情之极至的男女之情呢?我们看一看《诗·关睢》,看一看柳词的低斟浅唱,或者看一看王洛宾的绝唱———《在那遥远的地方》,就可以知道了。魏武英迈,也对明月伤怀,慨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桓温枭雄,犹道“树犹如此,人何以堪”?从《西厢记》到《牡丹亭》,从《钗头凤》到《浮生六记》,我们还不知道中国人的心?一部红楼,中印文化合壁。“若说无情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情缘,如何心事终虚化?”宝玉黛玉,在这矛盾中又如何解脱?黛玉之死,宝玉出家,不正说明情之至而心之碎吗?

  又说日本人。有两小文,可一窥大和之心:

  一古歌人大伴郎麻子嫁女。婚礼既毕,人去室空。中夜,她愁肠难遣,无法入眠,乃抱女香枕做歌曰:

  “有女即嫁。唯余香枕伴妾眠。”

  歌者伤怀,又岂不让闻者落泪。———母女深情,世上又有比这弥足珍贵之物?

  一个海员,邂逅一在店中工作之哑女。哑女有一黄雀相伴。雀儿飞到小伙子肩上,于是二人相视一笑。由此海员常来店中。时光如梭,海员

要出海了。离别的晚上,哑女以如火的目光向青年表露爱情:“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你回来,我们永远在一起!”青年始料不及,面露惊惶之色。船出海了,但遭遇了海难,噩耗传来,哑女失神了,天天望着大海,最后,她从容地、慢慢地走到海中寻他的情人。但是,青年人事实上是获救了。青年知道哑女为他蹈海而亡,略有悲色,又似不怎么在意。酒后,一股冥冥中的力量使他来到海边。黄雀在叫,黄雀飞向深海。似有无形的线在牵引,随着黄雀,他亦不由自主地走向大海深处———在海浪的轰鸣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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