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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马林诺夫斯基对墨西哥市场的研究

时间:2007-3-28栏目:世界史论文


      前言
  
      一、20世纪20—40年代的墨西哥——关于一般概况和人类学界的动向
  (一)一般概况
  在进入20世纪80年代的现在,墨西哥依旧没有出现多少令人满怀希望的现象。经济的破绽、政治混乱、阶层差别扩大、急剧的都市化及贫困问题,还有煤气爆炸事故和地震等等,这一切都无法引起人们对墨西哥的兴趣。然而,所有这些消极性的现象乃是自20世纪60年代开始便已显现出来的矛盾表面化的结果,可在此前十年的50年代,却曾有过一个由经济发展所证明的充满希望的时代。在更前的20—40年代,整个社会则似乎呈现出圆满、富裕的景象。现实也是这个时期的墨西哥正处于春风浩荡的上升时期,到访该国的很多人都迷恋上了她的文化,对该地区表示了深切的关注。这些内、外的动向,使得20世纪20—40年代的墨西哥成就了一段辉煌的时期,因此,马林诺夫斯基把这个期间的墨西哥作为他最后的田野,也就是十分自然的了。
  马林诺夫斯基对墨西哥的关注,正处于从卡德纳斯政权(1934—1940年)到阿毕拉·卡马乔政权(1941—1947年)的时期。卡德纳斯政权实现了曾被墨西哥革命(1910—1917年)视为目标的诸项改革,以他执掌该政权的最后一年(1940年)为界,此后美国的影响不断加强,“产业革命”取得了进展。在文化上,正如何塞·巴斯科赛罗斯在《宇宙的人种》(1925年)一书中所倡导的那样,将印欧混血文化作为国民文化确定了下来,不过,人 们所追求的则是以印第安纳(印第安)为基础的墨西哥式的文化,20世纪20年代由吕贝拉 、希凯伊洛斯、奥罗斯克等人开创的“壁画运动”在卡德纳斯政权下日趋高涨。但是, 理应支撑这一运动的土著性的文化,很多地方却主要只是观念上的产物,现实则是印第 安纳人在印欧混血人的压榨下生存岌岌可危,印第安纳人急剧地向印欧混血式的农民过 渡。无论是作为观念上的印第安纳人,还是作为现实存在的“印第安人”(在这个时期 ,“印第安纳”这一语汇尚未被广泛使用),即土著居民,乃是举国关心的大事,如后 所述,同时也是人类学界非常积极地予以应对的问题。
  这一时期,迷恋墨西哥的外国人甚多,从而为该国的文化史增添了光彩。被誉为中美洲社会人类学之开创者的罗伯特·雷德菲尔多,20世纪20年代曾到该国旅游,被其民俗文化打动心扉,遂开始了对于特波斯托兰的调查。以服装和假面收藏家而著称的多纳尔 多·科德利夫妇于30年代来到该国,后来干脆定居在库埃纳瓦卡。这一时期,墨西哥是 个自由的天地。佛朗哥在西班牙上台,左翼人士便纷纷逃往欧洲其他国家和墨西哥等地 避难。他们先到达韦拉克鲁斯市,然后再分散到联邦区以及各州。卡德纳斯曾希望逃亡 者到农村地区定居,但由于逃亡者中多为城市出身的人和知识分子,很多人又返回了联 邦区。1939—1949年的十年间,逃亡者多达18494人,幸好墨西哥经济景气,这些人适 应得很顺利,也有几位西班牙知识分子对墨西哥做出了贡献,其中人类学者可以范·科 马斯为代表。
  (二)人类学界的动向
  20世纪20年代是墨西哥人类学的草创期。1922年,在哥伦比亚大学出版了曾师从于佛朗茨·博厄斯的马奴埃尔·嘎米奥的《特奥梯瓦堪盆地的村落》一书,这在墨西哥是基于田野工作而问世的第一部田野报告,它提出了有关印第安纳人和印欧混血农民的村落向国民文化统合的具体模式,为学术界吹入了一股清新的空气。当时,正在芝加哥大学法学系学习的雷德菲尔多去墨西哥旅游后,也转向了人类学。此后,他得到嘎米奥的帮助,于1926—1927年间对莫雷洛斯州的特波斯托兰村进行了调查,并提出了“民俗社会”的概念,开创了社区研究的新途径。此后,1930年他又与阿尔冯索、比略·洛哈斯相识,并和他们一起于1931年对尤卡坦半岛的恰·科姆村进行了调查。
  在研究既非“野蛮社会”亦非“部族社会”的中美洲的过程中,雷德菲尔多提出了“小社区”(小共同体)这样的概念,这是一个实用性很强的概念。鉴于尚缺乏有关该地区 的民俗社会和印第安纳社会方面的知识的积累,从社区出发展开调查便是很自然的方法 。而且,小规模社会也比较适合于个人或少数人进行的社会人类学调查。于是,中美洲 研究中的所谓社区研究形式便被确立了,截至20世纪60年代后半期,特别是在70年代到 来之前,这个范式始终未能被打破。
  20世纪20年代以后,墨西哥的人类学研究是在美国的强烈影响之下进展的。在经济上,斯密索尼安研究所、卡内基研究所、芝加哥大学提供了大量的资助。在研究方面,受到哥伦比亚大学的博厄斯影响的嘎米奥,与雷德菲尔多的芝加哥学派相结合的阿尔冯索·卡索、比略·洛哈斯,还有耶鲁大学的马林诺夫斯基的合作者德·拉·富安铁等人,都十分活跃。
  人类学研究逐年取得了进展,这既表现在墨西哥国家的研究组织方面,也可以从土著居民复权运动的兴盛趋势中窥见一斑。1921年,教育部附设土著文化局;1937年,成立了墨西哥人类学会;1938年,建立了人类学教育大学;1939年,成立了国立人类学历史学研究所;1940年,在米却肯州的巴茨夸洛举行了第一届美洲土著居民复权运动大会;1948年,又设立了国立印第安纳研究所。
  如前所述,20世纪20—40年代,墨西哥整个国家蒸蒸日上,人类学也处于朝气蓬勃的发展时期。在研究层面上,当时曾以社区研究占主导地位。此时进入墨西哥的马林诺夫斯基得到了德·拉·富安铁的协助,以瓦哈卡盆地的市场为特定课题致力于研究,从而为墨西哥和英国人类学界留下了一段为数有限的交流的历史。
      二、马林诺夫斯基与德·拉·富安铁的合作研究
  马林诺夫斯基初访墨西哥是在1926年。他是利用洛克菲勒财团之邀访美的机会成行的,当时,曾会见了马奴埃尔·嘎米奥。第二次访墨为1939年,与其第二个妻子娃雷塔·斯万同行,从亚利桑那州乘车进入墨西哥,逗留了一个月,并一直南下到了莫雷洛斯州。马林诺夫斯基与西班牙语文化圈的接近并非始于此时,根据其女儿艾莲娜的手记,马林诺夫斯基的母亲为寻求阳光之地,曾多次带着童年时代的马林诺夫斯基从波兰出发,前往地中海各地及西班牙的加那利阿群岛。后来,在特洛布里安德岛的调查之后,1920—1921年的一年间,他住在加那利阿群岛的梯内利菲,在第一个妻子艾尔茜·玛逊的帮助下,写成了《太平洋西部的航海者》。由于有这些经验,对他而言,亲近西班牙语文化圈当并非难事。
  因此,在1938年赴美后继续滞留于耶鲁大学的情景之下,他把墨西哥选作田野调查的地方并非不可思议。此次赴美,虽说是利用伦敦大学政治经济学院给予的一年带薪休假 而成行的,他却没有按原计划返回英国。他后来一直呆在美国,这可能并非马林诺夫斯 基本人所愿,而是偶然因素所致吧。因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伦敦大学政治经济学 院缩编,他收到了来自英国的校长的信函,信中劝他就在耶鲁大学就职。于是,1939年 他把孩子们也接到了美国(此时,妻子艾尔茜已离开人世),并与已经交往了7年之久的 英国画家娃雷塔·斯万结婚,完成了他在美国生活的准备。
  1939年,他成为耶鲁大学客座教授。1940年6月19日,他和娃雷塔一起离开纽约,乘船于6月24

日到达韦拉克鲁斯。由此开车前往瓦哈卡、普埃布拉、乔尔拉、墨西哥城。随后,于7月24日在瓦哈卡开始进行了田野调查工作,并在9月底返回了耶鲁大学。1941年 夏天,他再次奔赴瓦哈卡,继续调查工作。纽约的卡内基财团为他提供了资助。正如马 林诺夫斯基本人在本书序言中叙述的那样,墨西哥方面成立了一个小型委员会协助他的 工作。当时,任国立人类学历史学研究所所长的卡索、内务部人口局局长嘎米奥、印第 安关系局局长恰拜斯·奥洛斯科、美洲印第安土著居民复权运动研究所所长莫伊塞斯· 萨恩斯等著名人物,都是该委员会的委员。卡索还特别推荐德·拉·富安铁作为他的研 究助手,而向德·拉·富安铁提供资助的则是墨西哥的教育部。
  经过上述调查之后,在卡索的努力下,耶鲁大学人类关系研究所拨付资金,保证了德·拉·富安铁赴美的旅费和生活费(1941年1—5月)。在这5个月中,马林诺夫斯基和德·拉·富安铁合作完成了作为本书之基础的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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