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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电视台2003 “春节联欢晚会”读解

时间:2007-7-29栏目:新闻传媒学论文

 在报端看到今年春节晚会的导演说,她要对得起十三亿中国观众。十三亿是一种想象。就我们自身的经验出发,也知道现在不看春节联欢晚会的人是越来越多,虽然中央台照例每年都说晚会人气指数又上升了。但无可否认,从1983年第一届开始,在过去20年里的除夕夜,这个中国人最重要的节日庆典里,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扮演了一个不能被忽略的重要角色。在春节前后的日子里,它是一个众语喧哗的公共事件,无论是夸它还是骂它,在各类网上和网下的媒体上它都是一个“自然的”焦点。而这20年正是我们所说的中国“改革开放”最重要的20年。在我们的眼前,在当今中国人的世俗生活中,它花枝招展,年复一年。
(一)
今年在晚会之前,有一档由崔永元主持的叫做“一年又一年”直播谈话节目。它以现在进行时的方式插入中央台一号演播厅和深圳分会场,以及记者对深圳罗湖口岸客人入关过年情况的报道,与此同时是“全球华人过春节”、历届春节联欢晚会的专题和系列“年俗”短片穿插其间。这个直播谈话节目是掐好时间的,它一结束就是晚会的开始。所以这个节目在这里的含义,一是帮助营造一个以晚会为中心的大一统的时空观,也就是以北京时间为标准的“天涯共此时”的观念,“全球华人”与“罗湖海关”所具有的符号效应,在这个时刻与晚会象征性地衔接;二是在于把春节联欢晚会与传统的“年俗”进行嫁接,把晚会作为新民俗来定义,目的在于使晚会从传统习俗中获得进入中国人世俗生活的合法性。

所谓节日就是在共同的时空环境下由参与的人群共同举行的仪式行为,仪式是一种参与,而且是“天涯共此时”的参与,就象月饼只有在中秋节吃才叫过中秋,鞭炮只有在年末岁尾放才叫做过年。因为节日表现的是人类对时间、对自然界生命节律的敬畏和礼赞,而对共同时空感的神圣化构建正是节日的宗旨。
一个民族的习性可以从这个民族最重要的节日庆典中找到,所有的民族庆典都含有对生命的祝福,对生命和死亡的理解和超越。春节是生与死的交界,肃杀的冬天宣告结束,万物自此复苏,它既有阴森的一面,传说中的“年”为一凶怪之兽,故要放鞭炮去驱逐,同时对所有关于死亡的字眼和暗示都充满忌讳,所谓禁忌就是把具有威胁性的力量用仪式行为进行安抚并把它们搁置在日常语言之外,既敬畏它又供奉它。所以在传统中,祭祖先是重要的也是最充满禁忌的仪式行为。但同时,生与死又是同一枚银币,祭祖的仪式中又包含有庇护子孙后代祈求家族繁衍绵延的意义。超越死亡,一方面体现在大吃大喝,所有的节日都离不开宴席,春节尤甚,最贫苦的人家在这时也会尽量让家人吃一顿好的,杨白劳雪夜归来带回的两样东西,一是做饺子吃的白面,一是给喜儿的红头绳:红是对生命的象征,所以过年的鞭炮是红的,对联是红的,民俗中的大红大绿都是生命旺盛的喜庆象征;按照巴赫金对大众宴会的分析,吃的仪式包含两个意义,吃意味着死亡,用嘴吞咽了世界;又意味着新生,吃掉是庆祝对世界的战胜,吃才能活,死亡与再生,毁灭与创造,生命就是这样在吃的仪式中周而复始。(1)唱大戏看大戏是我们春节传统仪式行为中不可或缺的内容,中国的传统戏剧演出外国人听了头昏中国人看了热闹,要的就是这份热闹。就像西方的古希腊戏剧起源于酒神节,中国的民间戏剧与民间节日庆典也是有着血肉相依的关系。中国的民间戏剧是喜剧性的,是大团圆的,是众生狂欢的,是对死亡的超越,对生命的大欢喜,是一个民族自我生存的本能表现,从根本上说是民间的和世俗的。中国人在除夕夜的守岁和团圆,是这个节日庆典核心概念的仪式化,守岁是象征性地拒绝进入黑暗的休眠状态,拒绝死亡;团圆是个体归宿感的实现,在传统的宗法社会里,这个归宿感的来源就是家族,所以团圆是以家族为核心的仪式行为,也是我们中国人对生命理解的起点,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所以守岁、放鞭炮、摆宴席、看大戏,都是庆祝生命的再生,这是一个具有古老起源的象征性的行为仪式。
在现代大众传媒的时代,传统的戏剧和它的演出方式都没落了,中央电视台架满摄像机和各色复杂设备的一号演播厅成为现代节日仪式的举行场所。这是因为电视的神奇功能,它既可以深入到千家万户最隐秘的角落,又可以使这个仪式成为同一时空下的共同参与。电视使得在千家万户共同举行同一的仪式行为成为可能,村村通电视正是国家行为,当然如果你买不起电视机的话,那是另当别论的。直播的意义正在于此,它并不是所谓电视的真实性本质的昭显,就今年的晚会来说,所有的一切从主持人的串联到每一个镜头的处理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排除了任何即兴的成分,鼓掌是组织的,那些步调一致的掌声把现场的观众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傀儡,就连现场采访的“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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