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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来新闻? 一场宣传而已

时间:2007-7-29栏目:新闻传媒学论文

 没有人从卡布尔作实地报道。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
阿曼的BBC记者的一段掐头去尾的报道,一张炸弹在一些偏远的阿富汗城市中爆炸的模糊相片。北方联盟军遍布在阿富汗周边地区,他们在那里的行踪显然引人注目,但却似乎无从知道他们究竟要行向何方。不是巡航导弹无休无止,划破夜空,就是F-16战机姿态曼妙地俯冲向美国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
这些的这些加在一块儿,难道就是今天的战争报道吗?第一手资料少的可怜,与二战以来的任何一次冲突中的报导都是无法比拟的。对五角大楼和国防部的人来说,战争报道就该是这个样子:克制,有预见性,尽量远离那些揣着笔记本,背着长镜头相机的讨厌家伙们所报道出来的事实。
有一天,我在星期天时报上找到了一系列关于1967年6月阿(拉伯)以(色列)的六日之战的报道。我无语了。我几乎都忘了我们曾有过那么一个时期,那时,在战争发生时,记者们能够亲眼见证,并随时把即时发生的事情报道给家乡的人们。一个叫科林·辛普逊的记者在阿拉伯狙击兵的炮火下乘着一辆以色列的坦克就冲进了旧耶路撒冷。一个叫当·麦克库林的摄影记者,在士兵们跪倒在地,亲吻哭墙时拍下了那让人唏嘘的画面。
我并不曾去怀疑这报道是否片面,主观。天才知道,它是史实还是传奇。我所能说的就是,我们再也不曾看到多少像这样的东西了。当然我们都知道战争报道的丧钟在越南被敲响的,就在那里,威廉·威斯特摩尔兰将军做出了这个有名的评述:不经审查,新闻会使民心大乱。

再多的燃油炸弹也比不上电视能够更快地结束一场战争。马歇尔·麦克拉罕这样写到:越南是在美国人的起居室里被打败的,而不是在越南的战场上。
不管对于华盛顿还是伦敦,这都是一场没齿难忘的教训。我记得我曾在福克兰冲突事件后和一位MoD的新闻官员谈起那时的记者都被限制在英国的战舰上,所有的新闻只能经过英国政府严格控制后的简报形式传送出去的事情。我说,就新闻的真实性而言,这完全是一场灾难。
我同意你的看法,他回答说。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无论从电视录像战还是宣传战的角度来看,海湾战争都是第一个范例,在海湾战争中,报道完盟军的准确轰炸后紧随着播放的就是躺在巴格达医院里的伊拉克伤员的特写镜头。我们没有任何的方法来对任何一方的声明进行鉴别,但至少现场还是有人在那儿的。会有巴格达的CNN记者看到巡航导弹如何冲向街道,或是耶路撒冷的BBC记者看到飞奔的导弹又是怎样落向地面。
但这一次我们却毫无所依。因为无论是在卡布尔,坎大哈,贾拉拉巴达还是Heart,都没有一个人能亲临现场,除了一些小心处理过的新闻社通稿,我们没有办法来估定美国的炸弹是否已成功的破坏了塔利班的防御,瓦解了他们政权,缓解了他们造成的恐慌和他们的强硬态度。所谓新闻不过是华盛顿的措辞谨慎的简报以及伦敦的戒备森严的评论。
在唐宁街上,没有人会不知道对新闻报道的各种明规严律,但在托尼·布莱尔乘着飞机为了他的重要使命而穿梭于世界各国时,他的周围仍然紧紧聚集了一帮新闻记者。每个人都受到过这样的警告:不负责任的言论将付以生命的代价,任何人稍越雷池一步,便会被认定是在背弃自己的祖国,就像倒霉的凯特·艾德,她也不过就是透露了一点布莱尔指挥官下一步动向的口风便遭了厄运,尽管后来BBC又为她正了名。
同时,余下的那部分人就只好费力不讨好地写些关于保守党人在Blackpool的一些报道。
当然这里也有一些强有力的,甚至是充满激情的报道,来自于诸如星期天时报这样的报纸,他们的安东尼·诺依德跟随北方联盟军进行报道,简妮·迪·吉奥万妮跟随着难民进行报道,并且,正如该报本周一早报道的,新的一代女性电视记者活跃在巴基斯坦或是阿富汗北部,她们承担了过去通常由男性才能做的工作,从而让保守派们大跌眼镜。
但是更多情况下,我们所看到的关于伊冯·雷德利或是巴基斯坦暴乱的新闻报道都只不过是一些间接的报道而并非完全事实的真相。因为塔利班无意,或是无法允许记者进入他们的领土,这些关于战争的报道只是二手货。而且,既然要命的是,奥萨玛·本·拉登和他的随从们自己本身就被封锁了信息,我们所能得到的就更少了。
事实上,战争简报里的那些细节很多都是故意假造的,这一点几乎是肯定无疑的。我记得太清楚了,关于著名的福克兰简报,那时我们都认定了不会以入侵的方式来收回该岛。我们被郑重地告知,舰队会在岛上四处小范围地登陆。然后真相旋即大白于天下。第二天,英国军队全体在西福克兰登陆,向着史丹利港大举挺进。
所以当那天我听五角大楼的发言人说美国军队不会立即入侵阿富汗,一种惯性的怀疑让我心里甚为不安。这只是一种宣传,而不是新闻,真相只会隐藏在不为人知的背后。
中华传媒网编辑Danny译自www.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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