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 范文先生网 >> 行政管理论文 >> 管理科学论文 >> 正文

强迫症与不确定性认知

时间:2006-11-26栏目:管理科学论文

    一、未来世界的不确定性与自我实现过程中的威胁
  随着不确定性研究的深入,未来世界的不确定性特征越来越得到现代学术界的普遍认可,无论是在物理学、数学、生物学等“硬科学”领域,还是在哲学、经济学、社会学心理学等“软科学”领域,虽然更多的人所从事的还是确定性的研究,但已经很难有人对世界的不确定性提出实质性的质疑了,所以才有人理直气壮地说,昨天的经验对于解决明天的问题可能根本就不奏效,这个世界只有经历,没有规律,只有不确定性本身才是确定的(注:(英)汉迪《超越确定性——组织变革的观念》华夏出版社2000年1月,第18页。)。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现代混沌科学、复杂性科学才得到了蓬勃发展,充分证明了自然世界和现代社会的不确定性。即使就我们的常识来看,我们只是整个人类社会的一分子,人类社会只是整个宇宙的很小一部分,事情在未来的发展不能完全如我们所料,我们不能完全左右外部世界,这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
  既然外部世界是不确定的,那么自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那天起,我们就面临着很多的威胁、风险,并且这种威胁不仅仅是身体、生命层次上,而是涉及个人自我实现的整个过程,借用马斯洛的需要层次说,个人在生理、安全、归属、自我实现的各个层次上,都可能受到外部世界不确定性的威胁:饮食是否有保障、是否染上什么疾病、意外的事故、能否得到别人的爱与认同、理想能否实现等等,这些需要的满足都不是完全必然的。并且,不确定性条件下的威胁还不仅仅局限于这种“遭受损失”或者“需要得不到满足”的意义,还意味着“能否得到最好的满足”,即当我们面临多种可选择的目标时,我们所做出的选择是否是最佳选择,这也是一种普遍的威胁。正如吉登斯所说的,“就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健康而言,生命的维持内在地服从于风险。人类的行为强烈地受到传递的经验以及人类行动者自身的计算能力的影响,以至于每个人(普遍地)都被隐含在真实生命事务中的风险焦虑所淹没。”(注:(英)吉登斯《现代性与自我认同》三联书店1998年5月,第44页。)在我们的一生中,该有多少不如意的事情,所以我们通常都说,生活是苦乐参半的。然而有很多人就在这不如意面前摔倒了,消沉、悲观、自暴自弃、否认失败乃至自杀等。在整个人生历程中,到处都充满着不确定的事件,所以要顺利地走完人生的历程,要么能够战胜不幸运。在消极意义上说,人的生命历程就是对威胁的一个防御过程,自我本身也就是一个防御体系,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马斯洛说:“动力理论所必然得出的最后一点是:我们必须永远把威胁感本身看作是一种对于其它反应的动力性刺激。”(注:(美)马斯洛《动机与人格》,华夏出版社,1987年11月,第130页。)。
  总之,只要不确定性存在,在我们的生活中就消除不了威胁,只不过随着不确定性的性质与程度的变化,威胁的种类与大小也不一样,也就是说,在不确定性条件下威胁的存在总是客观的,即使有些威胁实际上很小,在实践中甚至都可以忽略不计。当然,也正因为有些威胁可以忽略不计,我们才能组织我们的生活。如果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潜伏着巨大的威胁,我们的日常生活就会举步维艰,难以为继了。
    二、不确定性的主观认知与强迫症
  在人的自我实现过程中,虽然不确定性是客观存在的,相应的威胁也是客观存在的,但是,这种客观上存在的威胁要对主体产生威胁作用,还有一个主观感受、认知的过程,而不同的认知主体的生活经历不一样,认知结构也不一样,从而感受到的威胁程度也不一样。乘坐飞机有遇到空难的可能,然而对于这一不确定性下的威胁,有的人可能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但有的人可能就深感恐惧,难以释怀,这就是一个认知的问题,更多的是主观心理的问题,因为一定时期内飞机失事的概率总是一定的。也就是说,由不确定性造成的威胁究竟有多大,虽然在客观上有一个标准,但人们主观上对这种威胁的感知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不同的主体对于同一威胁的认知是不一样的,相应地感知到的威胁也是不一样的。
  影响不确定性认知的因素,我们可以分为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客观信息的把握。不管在主观上对不确定性世界的威胁作何种感受,对不确定性事件相关信息的把握程度永远是这种不确定性认知的主要依据。虽然在严格的意义上来说,这种信息的把握始终只是对过去经验的把握(注:(美)马斯洛《动机与人格》,华夏出版社,1987年11月,第239-272页。),但过去经验与未来不确定性事件之间还是具有很大的相关性,尤其是不确定性很小的事件,所以用以往的经验来把握未来的不确定性事件可能有危险,但在现实生活中是一条不得已并且也不失为有效的途径。对于客观信息的把握,主要取决于信息的完备程度和信息的质量,所以主体的认知能力与主观努力程度,事物的复杂性程度甚至事物的内部如何组合,都对信息的把握有影响(注:参见Daniel  Kahneman,Jud-gment  under  Uncertainty:Heuristics  and  Biases,G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2,14-15.)。
  另一方面是已有认知结构的差异,从而导致对同样的事件认知的结果不一样,这主要是一个心理上的问题。主体对外部世界的认知,是一个注意、感知、判断的过程。这一过程不可能做到完全客观、全面,因为人的注意力总是有限的,在面临一个大千世界的情况下,我们只能对其中的某些局部作选择性的注意、感知,进而做出相应的判断。而这种选择的依据,主要就是过去的经验。对于不确定性事件,我们可以选择不同的侧面加以注意,并且作为我们行动的依据。例如乘坐飞机,安全或者不安全的选择,取决于注意的焦点在哪一面,大多数人可能都对乘飞机旅行具有足够的信心,注意的是飞机失事概率很小的这一面,但也可能有人注意的是其不安全的一面,这一面的可能性虽然很小,但不是绝对没有。所以究竟选择哪一面更理性,只是一个程度的问题。当这两面的概率差不多时,我们也就很难说选择哪一面更理性了。例如当对采取某项行动既没有充分的把握,对于成败的估计是两者参半,这时究竟是采取行动还是放弃行动,就很难说哪一个选择更理性了。在现实生活中,人们对不确定性的不同可能性的感知是与客观的可能性有很大出入的(注:例如人们对不同的疾病造成的死亡率的估计、对一个人口中不同人口比例的估计等,都与客观实际的比例有很大的出入,参见Daniel  Ka-hneman,Judgment  under  Uncertainty:Heuristics  and  Biases,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82.),即使是一些很简单的事件,如彩票中奖的可能性,不同的人的感知也是不一样,甚至受过严格的高等数学训练的人也不例外。不同的个人经历使得不同的人对不确定性事件的不同可能性给予不同的加权,如“一朝遭蛇咬,十年怕草绳”,就是对看不清的东西进行判断

时,加重了该物是蛇的可能性。正如马斯洛说的,“经历过一桩极其严重事变的人可能会得出一个结论:他不是自己命运的主人,死亡一直等在他的门外。”(注:(美)马斯洛《动机与人格》,华夏出版社,1987年11月,第128页。)进一步来看,这里就涉及到一个信任的问题,主体对外部世界越是没有信任感,就越是向具有威胁性的一面倾斜,而信任是主体在一生经验的积累(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主要是儿童时期所形成)。
  精神病学中所谓的强迫症,可以表现为强迫观念与强迫行为,实际上就是主体对不确定性事件的一种认知上的偏差所导致的,或者更正确地说,是对不确定性事件中威胁性的一面的估计,大大超

[1] [2] 下一页

下页更精彩:1 2 3 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