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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马克思东方社会理论的方法论意义

时间:2011-1-19栏目:马哲论文

试论马克思东方社会理论的方法论意义
夏群友,王欣欣
(西安交通大学人文与社会科学学院,陕西西安710049)
摘要:研究马克思晚年的东方社会理论,最重要的其实不在于他当时作出了什么具体结论,而在于他分析问题的过程中体现出来的方法论意义。具体问题的具体答案,只适用于特定的历史时代,它有可能随着时代的发展而显得不切合实际,但科学的思维方法却永放光芒。
关键词:马克思;东方社会理论;方法论意义
中图分类号:B02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 -723X(2010)06 -0001 -05
在马克思晚年的东方社会理论中,对于俄国农村公社未来的发展命运,他既没有断言它必然遭遇灭亡,也没有确信它一定能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而是把这个问题留给了不断发展变化的历史自行作答。事实上,我们今天研究马克思晚年的东方社会理论,最重要的不在于他当时作出了什么具体结论,而在于他分析问题的过程中体现出来的方法论意义。本文试图结合马克思东方社会理论的主要内容,简要分析蕴含于其中的方法论意义。
一、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在《共产主义》一文中,列宁对马克思主义的精髓作了很精辟的概括:“马克思主义的精髓,马克思主义的活的灵魂:对具体情况作具体分析。”可以说,马克(范文先生网 www.fwsir.com)思主义这一“活的灵魂”在它的创始人马克思那里得到了最充分的体现。在探索俄国社会发展道路的过程中,马克思更是将这一原则贯彻始终。
1.对俄国民粹派思想家超历史论调的批判
俄国民粹主义思想家米海洛夫斯基全然无视东方社会和西方社会的巨大差异以及现实历史环境的发展变化,机械地搬用马克思关于“西欧资本主义起源”的历史哲学理论来分析俄国社会未来发展道路。对于米海洛夫斯基采取的这种貌似历史哲学的超历史论调,马克思给予了严厉的批判。首先,他具体分析了东方社会和西方社会在社会结构上的本质区别:在资本主义发源地的西方,是把封建主义私有制变为资本主义私有制,而在当时的俄国,则是把农村公社的公有制变为私有制的问题。米海洛夫斯基全然不顾这二者之间的差异,直接把马克思关于“西欧资本主义起源”的理论移植、嫁接到东方社会。很显然,这种畸形的移植、嫁接方式是不会在东方社会生根发芽的。其次,马克思详细考察了二者所处的不同历史环境,明确指出“极为相似的事变发生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中就引起了完全不同的结果”,正是由于当时的东方社会和当初的西方社会处于不同的历史环境之中,这就决定了它们发展道路的不同。从表面上来看,米海洛夫斯基似乎是马克思历史哲学理论的忠实拥趸,而且他的一些论调也确实迷惑了一些对马克思的历史哲学不甚了解的俄国人。但事实上,他恰恰是对马克思的历史哲学作了最大程度的扭曲和篡改,从而给当时的俄国思想界造成了一定的混乱。正是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俄国劳动解放社成员维·伊·查苏利奇给马克思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信函,希望能从马克思本人那里获取关于俄国社会未来发展道路的最中肯的意见和建议。尽管马克思在《给(祖国纪事)杂志编辑部的信》中没有如俄国革命者所希望的那样,为俄国社会指出一条具体的发展道路,但是,他在这封信中的分析和论述给我们澄清的一件确凿无疑的事实是:一般的、抽象的历史哲学理论其实是超然于社会历史之外的,因而是不存在的;真正的历史哲学理论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结果,因而是具体而鲜活的。
2.对理论和现实两个考察维度的区分
对于马克思晚年关于俄国社会发展道路的思想,一些研究者喜欢用“跨越”和“不能跨越”这样的字句来“一言以蔽之”,但事实上,马克思在分析俄国农村公社未来发展前途和命运时,并没有直言断定“跨越”或“不能跨越”,而是赋予了诸多限定条件。其中特别是理论和现实两个考察维度的明确区分,更是体现了马克思对“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原则的坚守。“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只是马克思提出的一种理论上的可能性,至于这种可能性能否变为现实,通过具体分析俄国国内当时的社会发展现实后,他的答复是:一切诉诸于不断发展变化的历史环境。所以我们后来者在研究马克思的这部分思想时,绝不能妄下断言,而是要深人马克思著作的字里行间,跟随他本人的思想理路,同样坚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唯其如此,才有可能切近马克思原本的思想。
由于东方社会内部社会结构以及当时所处外部历(范文先生网 www.fwsir.com)史环境的复杂性,加之马克思本人又身处东方社会之外,是从外部来透视东方社会的发展,这就决定了他考察东方社会的高度审慎性。所以,无论是破解米海洛夫斯基的诘难,还是解答维·伊·查苏利奇的疑惑,马克思自始至终都坚持区分情况,从实际出发。在批判米海洛夫斯基的超历史论调时,他明确指出了东方社会和西方社会在社会结构上的区别,从而把资本主义起源的“‘历史必然性’明确地限于西欧各国”,由此破除了米海洛夫斯基强加在这一理论上的普适性。在分析俄国农村公社未来发展前途和命运时,马克思没有开始直接回答维·伊·查苏利奇提出的问题,而是依据自己所掌握的历史资料,先是从纯理论的角度深入分析了俄国农村公社“跨越资本主义卡夫丁峡谷”的可能性,但与此同时,他没有一味专注于理论分析而置身于俄国社会发展现实之外,从理论分析到现实考察的回归,使他最终将这一问题的解答权交给了不断发展变化的历史环境。可以说,对东方社会未来发展道路的最终作答,既是马克思“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的结果,同时也是他对东方民族解放之路具有高度责任感的体现。
二、世界历史视野和民族历史视野相结合
作为一个西方人,马克思主要是以自外而内的方式来研究东方社会,这就决定了他比身处东方社会内部的人更能明辨西方资本主义世界对东方社会的影响,并由此决定了他研究东方社会的广阔世界历史视野。与此同时,马克思借助手中掌握的历史资料,对东方民族的发展现状作了详细而深入的考察和分析,将东方民族历史的发展和世界历史的发展有机结合起来。可以说,正是世界历史视野和民族历史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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