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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泰坦尼克号的城市

时间:2012-7-29栏目:电影艺术论文

纽约,泰坦尼克号的城市


◇编译 Fred

原 文:《New York Times》, 2012年4月8日, <100 Years Ago, the Titanic Disaster Captivated New York City>

原作者:James Barron

纽约这个大都市,在泰坦尼克号和他有任何联系之前就对她了如指掌,构建起千丝万缕的联系。

 泰坦尼克号,作为世界有史以来最大的客轮,在沉船前就已经万众瞩目,而纽约,一座繁华的国际大都会,则记录了她所有的精短段落,甚至包括船尾框架定位进度报告、下水的描述、以及简单航行测试等。接着,当这艘巨轮离开了英格兰的南安普敦港进行处女航时,纽约就从她的停泊处码头开始与她形影不离。

“泰坦尼克号把纽约吸引过去就如同一块磁铁把一块铁吸过去一样,” 《纽约时报》如是报道。 《纽约时报》说泰坦尼克号上的船客们沿着甲板站立,在巨轮启航后眺望渐行渐远的纽约, “他们带着幸运又自豪的心情开始出发了。”

正当全世界纪念泰坦尼克号遇难100周年时,纽约的魅力依然不减,因为泰坦尼克号是20世纪的决定性事件,而9.11恐怖袭击则是21世纪的。

“这件事彻底地让人震惊,”史蒂芬,比尔(Steven Biel)说道。他是《与独木舟一起下沉 泰坦尼克号遇难的文化史》的作者,“因为没有人可以遇预见到灾难的严重性,甚至当灾难发生时,人们也难以相信这是真的。”

 “不过这件事情却给纽约带来了更多的知名度,”他补充道,“纽约一些最有钱和最有权的人也在船上。这些人本来就出没于新闻报纸上了。人人知晓船上的阿斯特家族和其他来自社会最高阶层的人们。”

但对于泰坦尼克号永远也到岸不了的纽约,远远比那些长长的死者名单更能和这艘船挂上钩。

“我觉得这就像一场空难,”《镀金年代》的作者默赛特,布罗德里克(Mosette Broderick)说道,“每个人都有那么一瞬间把自己看做船上的人。每个人都想着,‘谢天谢地,我不在那些人里面’,所以每个人都有面对这些新闻报道的方式。”

1921年,身在纽约却对泰坦尼克号厄运毫不知情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当巨轮沉没的消息传来,人群填满了报社门前的街道,还有和泰坦尼克号所有者白星公司的曼哈顿下区社区。但对于1912年4月14号的基本情节却没有太多的增加:冰山距离太近,等人们发现冰山就在眼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转舵。在一次沉重的撞击下,一切都烟消云散。

 纽约也经历过类似的灾难。八年前,斯洛克姆将军号(GeneralSlocum1,一艘得到特许航行的蒸汽船,在东河爆炸并沉没,并导致有超过1000人死亡。圣路易邮报的记者卡洛斯,赫德(Carlos F Hurd)也在援救泰坦尼克号的那艘船上。拿泰坦尼克号灾难比较于斯洛克将军号爆炸,和1903年芝加哥依洛克戏剧院火灾,和1906年旧金山地震火灾。 “只是与世界性灾难相比之下,它们缩成区域性的了。”他写道。

“如果我们可以问1912年的人是否一百年之后还依旧会记得这起沉船事件,他们的回答很可能是肯定的。当时,这件事被称为,20世纪的缩影,除了战争报道,它在20世纪可以算是在刺杀肯尼迪总统之后的第二大事件。”

没有任何一座城市可以比纽约更能对泰坦尼克号事件有更多亲身体验的地方了。遇害者包括著名的纽约客如伊斯德尔,斯特劳斯(lsidor Straus),他和他的哥哥拥有梅西百货公司。亚斯特家族四世约翰·雅各布(John Jacob),据《泰晤士报》报道,已经”比任何其他的纽约客拥有更多的酒店和摩天楼”。纽约客们会感受到与遇难者有千丝万缕的牵连,比如华盛顿·特尔顿罗宾二世(Washington A. Roebling Ⅱ of Trenton),他是设计布鲁克林大桥的工程师。 “就算对那些和灾难没有直接个人联系的,”比尔说, “在灾难面前都会感到无比悲痛。”

焦点是在西14街的54码头,在4月18号的时候救起700位以上的泰坦尼克号生还者的客船卡帕西亚号(Carpathia)将会停泊在那里。从来没有一艘轮船的抵达会成为那么多期待和猜测的焦点,豪华轿车和旅游汽车在刚铺上沥青的第七大道上开得飞快,以至于很多车都在湿漉漉的雨天露面打滑,结果发现自己正冲向路边。

 海事历史学家约翰·马斯顿,格雷厄姆(John MaxtonGrahaml说那时在西14街旁有“极为重大的塞车”,这是在任何其他时候都不会和卡帕西亚号扯上关系的。卡帕西亚号上有将近一般的船舱都是空的,“通向曼哈顿的道路令人极为难受,”当泰坦尼克号的乘客上岸时,通道上拥挤异常,幸存者们“在公共舱中搭帐篷,或者挤进负担过重的船员舱”。

 这一夜来了大概三万群众,其中一万多在百特利周围的街道上拥堵了起来。为了在一个瓢泼大雨的夜晚迎接他们,纽约出动了大约200名警察,有些骑在马背上。市长威廉.J.盖纳(William J Gaynor)没有和他们一起等候。当卡帕西亚号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时,他在海港的拖船上。

“市长的拖船放出一声哨响,随后,各种喇叭声、钟声、和海港上其他船的汽笛声此起彼伏,”韦恩·克雷德·韦德(WynCraig Wade)在《泰坦尼克号:梦想的终结》中写道。

“码头上,富人和穷人们肩并肩地站着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那就是看到他们所爱的人的脸庞,”韦德写道,“码头上的人们开始整齐划一的默默地流泪。没有竭斯底里每个人都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在泰坦尼克号的获救乘客都上岸了以后,卡帕西亚号的船长希望快点调头,并计划好了第二天下午四点钟出发离开纽约。可是卡帕西亚号迅速成为了纽约客的热点。“一大群的纽约客登上船,”格雷厄姆写道, “他们只是想踏上卡帕西亚号,把鼻子靠近空荡的无线电接受室,因为那里是最早收到泰坦尼克号求救讯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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