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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乐歌词对当代中国文化的反叛——以痛仰乐队的歌词为例

时间:2012-7-31栏目:音乐论文

摇滚乐歌词对当代中国文化的反叛——以痛仰乐队的歌词为例
  
  作者/赵家瑜
  
  中国摇滚乐鼻祖崔健曾言:艺术对于社会的发展具有一种预警的功能。其中摇滚乐这朵“伤花”怒放在摇滚世界与现实世界所产生的张力之中,在反叛性与摧毁性的浸染中强化了对社会文化的反叛与预警。
  
  一、中国摇滚乐现状
  
  摇滚乐作为舶来品在中国诞生之时就带有迷茫的色彩:唱片市场的不健全致使人们对早期摇滚乐的经典缺乏认识;仅仅注重其与传统文化相悖的表层现象而对其反叛性认识微弱,“地下摇滚”因其强烈的反叛性而长期处于经济和精神上的被淹没状态。这都是导致真正的摇滚乐在中国被边缘化的重要原因。是否能在歌坛排行榜上呼风唤雨并不是摇滚艺术性强弱的重要评判指标,“地下摇滚”具有的真实反叛性往往能更深刻地反映当代中国的文化。
  
  二、痛仰歌词体现的当代中国文化
  
  (一)痛苦的信仰乐队简介
  
  痛苦的信仰乐队是中国“地下摇滚”的优秀代表之一,现任乐队成员有高虎、田然、宋捷、成寅生、迟功伟等,自1999年在北京everyday酒吧首演后,一直活跃在“地下摇滚”的乐坛之上,先后出版过《这是个问题》《不》等专辑。乐队的音乐风格以反叛性尤为突出的说唱为主,用激烈的音乐表达形式及狂放的外表和举止展示了叛逆的价值观。㈩
  
  (二)痛仰歌词中体现的当代中国文化
  
  1.主流文化的反叛——亚文化
  
  广义的亚文化,是指所有以主流文化为参照的同一共生环境中的不同文化类型,是社会中辅助的、次要的、边缘的文化,与主流文化共同构成了整体社会的文化大景观。摇滚乐中的亚文化,即对主流文化的反叛,主要体现在政治体制、社会生活、价值观念、传统音乐等方面。
  
  崇尚自由平等是摇滚乐创作的原动力,在对权力的追求中,不可避免地暗示了背后的社会现象与关系,因此与其他音乐形式相比较,摇滚乐与社会和政治更具联系性。用摇滚乐的方式对政治题材的重演是中国摇滚的一个特别的现象,这种隐晦与曲折本身就体现了当代中国的政治文化背景。为避免边缘化生存状态,中国当下的流行摇滚乐大多回避此类高度敏感的问题,身为“地下摇滚”的痛仰一直秉承着这一使命。如《国家的需要》中有这样一段歌词:“宴席的茅台/滚入统治的胃中/掌权的胃中/难道这就是这个国家的需要/在有限的规则里/实施预谋/贩卖……”它体现了当下中国权力分配不均及缺乏权力制约机制的问题,“贩卖”这个充满消极、被动含义的词的运用体现了被统治者,尤其是被边缘化的人们的无奈与痛苦。《像个婊子》的歌词更具力量感地批判了中国官场:“卖吧/利欲熏心的法则……像个真正的婊子……无耻和贪婪/粉饰着/公正和假象/粉饰着/假象和公正。”粗俗的背后蕴涵的是对黑暗现象的深恶痛疾,从此窥见其影射的社会现实。此外,《愤怒》《在路上》等曲目也对此进行了不同程度的反叛。
  
  在社会生活方面,痛仰歌词的反叛性主要体现在对工业化城市生活的批判和个人生存状态的反思,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非理性与反超空间性。超空间是指现在都市的人们被无法满足的物欲、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不可逃脱的网络束缚所吞噬。摇滚就是以一种自我杀伤的方式重新定位心灵于一个特殊的空间,用此空间撞击彼空间,强化“我依然存在”的复活方式。“蚁族”“房奴”等新生词语表现的是被边缘化的个体生命,这些被城市边缘化的人就是痛仰要拯救的对象。《枷锁》中“文明所发展的……你制造了程序/却又隐藏了密码……带给我/这是带给/我的枷锁”,直白地批判了工业文明带给人们的负面影响即人性的缺失,体现出文明只是制造了良好生存条件的可能性,却缺乏多样合理的实现途径。“当你的羊群正迷失在途中/游弋的风筝若即若离/你是否试图挣脱你的轨道”是《在路上》中的歌词,表现的是当今城市对个体的同化力和吞噬力使其成为被抹去色彩、掳去心灵的灰色幽灵。仍是《在路上》中的“虽然我的生活只是/现在进行时/但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在路上/在路上”。本段中这种“在路上”是一种勇敢而奢侈的生存态度,许多人放弃理想、背弃原则地踏上了追求结果的不归路,可悲的是,他从此只能沦为精神上的乞丐。还有《自由的边缘》《让位》等曲目的歌词对此进行了批判。
  
  中国的主流价值观带有浓厚的儒家思想特色,逆来顺受、服从权威的“中庸之道”被历代视做为人处事的重要准则,在其愈演愈烈中濒临湮灭正义、同化人性。这一畸形文化在痛仰的《无权保持沉默》中有所反映:“为了乞讨者的面具/去尾随至高无上的权杖……你能够释放你的灵魂吗/你/无权保持沉默。”面对主流社会价值观的笼罩,大多数人放弃对权利和自由的追求而随波逐流于看似安全的模式之中。而痛仰反叛地喊出“你无权保持沉默”是对传统礼教的直接冲击。《不》的歌词更加直接、全面地表达了对既定价值观的反抗:“不用相信规矩/不用相信秩序……不用相信贵贱/不用相信权威。”偏颇的表层下对个体生命的自我意识之呼唤不言而喻。
  
  摇滚乐承载着“暴力”的反叛所带来的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创伤”,致使音乐人与听众在亚文化中实现自我。中国摇滚乐,包括痛仰在内,这种“暴力”所产生的“冲击效应”远远不足。但是在痛仰的一些歌曲中还是能够找到蛛丝马迹,如上文提到的《像个婊子》,“婊子”这一粗俗的比喻不免落下不可登大雅之堂的埋怨,但这种粗犷的比喻方式为批判性注入了不可替代的力量。
  
  2.当代青年心理文化的反映
  
  青年文化与亚文化在思想与主体上有很多重合之处,摇滚乐中的反叛精神恰恰满足了他们的这种逆反心理需要,痛仰歌词中主要抒发了青年的反叛及对这种反叛的再反叛。“学而优则仕”的传统文化及当今中国向上流动渠道的缺乏,使给青少年带来巨大身心压力的应试教育大行其道,青少年的反叛性主要体现在青少年对教育活动的批判与抵制上。《让位》中数次重复的“让位/让位/老梆子们该下课了”;《复制者》中“教育能够改变我们什么/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等歌词中反对应试教育的情感溢于言表,同时还可窥见中国教育对创造力及实践能力的忽视。青年反抗教育的内涵归根于反抗由教育活动所传达出的家长与子女、社会与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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