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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金陵十三钗》的电影改编

时间:2012-8-4栏目:电影艺术论文

谈《金陵十三钗》的电影改编
  
  作者/王爱文
  
  严歌苓的小说《金陵十三钗》和张艺谋导演的同名电影…虽然讲述的都是神甫、军人、妓女们如何在兽性肆虐的屠城南京从魔鬼般的侵略者手中拯救13个含苞待放的女学生的故事,但细细比较原著和影片,却发现影片在人物形象的塑造上存在太多值得商榷之处。
  
  一、神甫及其职员形象
  
  在原著中,威尔逊教堂有两个神甫——英格曼神甫(印岁)和阿多那多副神甫(35岁)。他们尽心尽力地保护进入教堂寻求庇护的每一个生命,包括妓女和解除了武装的中国军人。在日本人骚扰教堂时,英格曼神甫舍弃了自己最心爱的老福特轿车,斥责侵略者的非人道主义行径,惨遭日本少佐的耳光和鬼子兵刺刀的戏弄,终于在妓女们的“协助”下解救了女学生,表现出上帝的使者应有的忠诚、博爱、无私的高贵品质。而阿多那多副神甫则因为年轻和相对复杂的血缘关系和生存经历,比英格曼神甫少了些“神性”而多了些“人性”,如他对妓女的态度由厌恶到爱恋甚至甘心舍命相护的转化,就充分显示了这一点。
  
  教堂中还有两个雇员——阿顾和陈乔治(20岁)。在妓女们进驻教堂时,当神甫们还在坚决拒绝的时候,两人就已暗中叛变,乐颠颠地为窑姐们带路,安排下榻之处;在中国伤病员进入教堂时,当英格曼神甫还在犹豫的时候,陈乔治则早已悄悄做好了营救伤病员的准备工作。此二人虽然戏份不多,且都有缺陷,但却不失为一个有情有义的中国男人。
  
  在电影中,故事开始时英格曼神甫已死去多时,阿多那多副神甫根本就没有出现,雇员阿顾已逃走,只有陈乔治带领15个惊慌失措的女学生在枪林弹雨中一路狂奔逃进了教堂。取代神甫地位的是一位受雇来给英格曼神甫作殡葬的殡葬师约翰,米勒,一个自私透顶、要钱不要命的流氓加半混混式的人物。虽然最后这位假神甫开着一辆大卡车,用三四箱红酒顺利骗过了“愚不可及”的日本兵,帮助女学生成功逃脱,但这种只有在给小朋友们看的儿童剧中出现才合理的情况,出现在一部题材如此严肃的影片中就显得有点拙劣。正常情况下,日本兵即便是为了找酒,也会搜查车上所有的箱子,甚至用刺刀戳底的。而原作中女学生们是这样逃走的:她们扮成染了传染病的男孩,在金陵医学院的病号房藏了两天,又偷偷躲进南京附近的乡下,然后从那里乘船到了芜湖,而后转船去了汉口,并由法比,阿多那多以“医生”的身份一路护送才成功逃脱。
  
  鉴于剧本和演员都没有提供出任何实际或者生造的人物背景前史,使这个低起点的假神甫能够完成由自私鬼到高贵骑士的华丽转身,那么米勒的“立地成佛”就显得不合情理,加上他帮助女孩子们脱身又充满非议,他和玉墨的那场床戏又分明充满落井下石的味道——玉墨的身世好可怜,在最应快乐的时刻被卖进烟花柳巷备尝人生辛酸;在最想嫁人的时刻惨遭中国男人的欺骗;在生死未卜的时刻,偏偏又是在受东洋鬼子欺辱之前还要领受“西洋鬼子”的欺辱,真真应了玉墨所说:“生不如人,死不如鬼,打了白打,糟蹋了白糟蹋”的话,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心寒加悲凉。窃以为这种完全是为了吸引观众眼球的商业行为,添加应当恰到好处,不要画蛇添足才好。如此比较下来,还是英格曼神甫的形象比米勒更合适一些。日本人无耻的侵略行径本来就足够让观者恶心的了,实在没有必要再添加更多让人添堵的丑恶现象,这容易误导观众的情感指向。
  
  二、女学生和妓女形象
  
  在原作中,徐小愚和孟书娟是作者重点塑造的两个女学生形象,在她们的带领下,这群温顺、高贵、纯洁、善良的女学生们因为道德上的优越感而和妓女们势同水火,因为饼干、麻将、厕所甚至一碗汤发生了多次冲突。而电影中塑造的女主角孟书娟,因为剧情中缺失了其父和玉墨私情的交代,她对妓女超出常人的仇恨便没有了合理的解释,也没能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其他女孩子们则因为缺乏生活细节的修饰而模糊得一塌糊涂。
  
  原著中的妓女们为求生存用下三滥的手段,死乞白赖地进入教堂。国难当头,她们却没心没肺地打麻将、弹琵琶、行酒令、跳艳舞,引诱军官、教堂雇员甚至神甫,导演着一出“商女不知亡国恨”的闹剧。只有妓女领班赵玉墨(24岁左右)尚能自重,她与书娟父亲的恋情是一个迟暮待嫁的风尘女子最完美的人生赌注,可惜机关算尽、美梦成空。如果不是战争,如果她没有带领姊妹们代女学生们去日军驻所自赴死地,她可能永远得不到人们的尊重和同情;豆蔻(15岁)心思善良单纯却天性愚钝,从被同伴们呵斥到和教堂女学生们的那番厮打,她似乎总是一个小丑的形象。可当我们看到她对一无所有的伤兵王浦生(15岁)悉心照料并私订终身,甚至为他冒死去妓院寻找琵琶弦,结果被日本兵轮奸并杀死时,才发现她是一个可爱的、有情有义的女孩。在电影中则是豆蔻和香兰一起去了妓院,一个为了琵琶弦,一个为了耳环,结局当然都没有逃出日军的奸杀。在这个“男人重命,女人重情”的世界,对于没有多少情感寄托的妓女而言,即便是琵琶弦、耳环和猫,都值得她们冒死追寻。这是她们的精神寄托,无关世间的安稳和动乱。这里面除了战争还有更深的有关人性的东西应该引起人们的思考,这一点原作和电影都做到了。不过看到影片最后,除了无条件正义化身的玉墨和被奸杀的豆蔻,其他十一钗甚至连名字都对不上号,建议此类出场人物较多的电影还是在每个人物出场时加上字幕才好。
  
  三、军人形象
  
  原著中为我们塑造了三个中国军人的形象:戴涛、王浦生和李全有。虽然他们曾经拿着武器威胁手无寸铁的神甫要求收留,又和妓女混在一起喝酒取乐,仿佛不几日就忘记了国耻,但是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保护神甫和教堂其他女人时,则彰显出中国军人应有的气概和品质,而电影中却变成了李教官和王浦生。原著中精心安排的日本人残杀中国军人事件也发生了质变:由原著中的戴涛、李全有、王浦生、陈乔治悉数被杀,变成了李教官在保护女学生的战役中以一当十光荣牺牲,王浦生在妓女们的精心照顾下伤口恶化而死,这样一来,死亡的原因就是战争而不是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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