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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梦,我的梦教师征文

时间:2013/4/23栏目:征文范文

  中国梦,我的梦教师征文
  
  (突泉第二中学教师  刘兴杰)
  
  总觉得,把我的梦放在中国梦里,脸有点红,像极了那朵不胜凉风娇羞的花。
  
  可是,看浙江台周立波主持的《中国梦想秀》,才知,无数个小我的梦就构筑了大中国的梦。
  
  中国文字的梦想,首先让莫言实现了。莫言,填补了中国文学诺贝尔奖的空白。
  
  文以载道。莫言的故事,不是博得大家一笑了之的故事,而在故事里,有着历史般的沉重。他讲她的母亲,和我们千千万万个中国母亲一样,在那痛苦的年代一个接着一个站着排等着来临的灾难,不仅是一家一户的灾难。故事里的母亲让全世界了解到,过去的中国,是一个吃不饱的民族。一位母亲,在生产队,把整个玉米粒吞进肚子里,回到家,再把玉米粒吐出来,然后碾碎,给嗷嗷待哺的孩子吃玉米糊糊。
  
  莫言红着脸说,他获诺贝尔奖有点底气不足,没有原子弹、核武器、火药的发明来得理直气壮。他说,单凭讲故事,讲来个诺贝尔奖,实在有点汗颜。
  
  可我要说的是,单凭我们有着文明古国之称的大国,单凭中国人种的聪明、智慧、勤劳,我们有老舍、茅盾、巴金等一代开先锋之笔,有古典四大名著之底蕴,诺贝尔文学奖,早该得了。如今获诺贝尔文学奖不是汗颜,而是太迟太迟了,我们,更包括莫言,应理直气壮才是。
  
  文学爱好者里,有个小小的我;讲故事人里,有个细腻的我。
  
  小小的我,有个小小的梦。把突泉放在我的文字里,让全国人民知道,有个小城,名不见经传的小城,有着很浓很浓文化氛围的小城,在与时俱进。在这个与时俱进的小城里,有一名极普通极普通的语文老师,热爱家乡,用笔书写着家乡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一颦一笑,让外界因为我的文字,而知道我们生活在幸福之中。
  
  身为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总觉得身上有一种使命感,时刻叮嘱自己:“文以载道。”即使最简单的文字也要有深刻的主题。现在已经有29万多人次知道了我们突泉,这29万人次,遍布祖国各地,他们因为我的文字,在地图上找很容易找到“内蒙古自治区”,然后不是很费劲就找到了“兴安盟”,然后,他们的眼睛似乎要贴在地图上,当他们终于找到“突泉”时,兴奋地说:“突泉,就是刘兴杰居住的突泉。”更多的人,在我的文字里,知道了突泉,在我的文字里,他们了解突泉更多,他们知道我们县有着教学质量领先的突泉第二中学,知道了我们有着一支强有力的登山队,简陋的山,似乎覆盖了一层磅礴大气。文字是以形象而乐于被人们接受的一种形式。
  
  我的博文看似随便,简单,但每一篇的背后,都有我诚邀的高素质的人一审二审乃至三审。我的文字不仅和党中央保持高度的一致,更是与突泉时代步伐一样大步前进。不同的是,我的文字比政府文件更细腻更多描写而已。一次,突泉县委书记刘剑夕在工作作风建设的会议上提到我博客里的一篇博文,才猛然醒悟,言论真实的同时,更要考虑四通八达的影响。
  
  突泉是百年文化先进县,应该让外界更多地了解突泉,走进突泉。很多互不相识的,来突泉办事,只要是看过我文字的,都觉得突泉是一座朋友之城,有着莫名的亲切与不舍,是的,他们舍不得离开。更有离家在外打拼的游子们,想家了,就打开我的博客,看一看有关家乡的文字,看到整洁的街道,看到街道边香味颇浓的蛋糕店和排列长长的煮串手推车,看到我笔下的新世界购物中心,看到超市超强大的阵容,无论是好邻居还是佳美嘉还是马四,都是物美价廉,把个突泉红彤彤的美景勾画得如此大美,这些,满足了游子思乡的梦。
  
  小我,不敢做大梦。
  
  可我,满怀的都是中国梦。我的年纪也不小了,每天看书,以凿壁借光的精神废寝忘食,案头是余秋雨,办公桌上是萧红,饭桌是《毛泽东诗词选》,兜子里是索罗的《瓦尔登湖》,只要在我伸手可及之处,必是有书可以让我毫不费力就能拿到,原来,我与书有着如此进的距离啊。就是除夕,也不会给自己放半天假。因为梦想在逐步照进现实。我的年纪也不小了,我必须争分夺秒只争朝夕。
  
  每每觉得前途渺茫时,我都对自己说谁都听不见的一个词:“大器晚成。”在无数个夜晚,我说:“兴杰,杨绛60岁才开始学西班牙语。”在无数个忍着病痛的日子里,我对自己说:“一切都不晚,一切都来得及。徐悲鸿不也是晚年才成大器的吗?”
  
  文字,已在我的背上,与我一起行走成使命,自己赋予的使命。我奋斗着,努力着。
  
  一次余秋雨踏上上海的土地说:“我来到了张爱玲的上海了。”看到这句目前对张爱玲最高评价的亲切语,我竟然激动得战栗。是的,我的梦想是让那些读过我文字的人一踏上突泉的边界,就情不自禁说:“我来到了刘兴杰的突泉。”
  
  只为这一句啊,写作就不会停下来。无论是在私立学校超负荷的工作时,还是去乌兰浩特建华图片社洗照片时,还是登山极度疲乏时,我都不曾离开打字的键盘。就是没有电脑手写文字的年代,即使是冬季寒冷手僵硬不好屈伸时,我依然是伏在炕头,为了我更接近文字的梦想,我一行又一行,直到深夜。也有在公鸡打鸣时,才撂笔。梦里,经常有这样的声音:“这次获散文大赛一等奖的是——”我的心就咚咚地跳个不停,每次都是在不知晓答案时,醒来。醒来,我已是满脸的泪水,湿了枕巾。梦好似连续剧一样,一集接一集的:“一等奖的获得者——刘兴杰。”是谁,把“梦香”误写成“梦乡”。那个梦,有多香啊。
  
  更加期待着,小我的文字也能登山大雅之堂。像萧红一样,像三毛一样。
  
  在写作道路上,有两个老师给予过大的帮助:一个是,太东乡中学的语文老师张柏青,身患重病,完成九本书的出版重任,精神的鼓励是永恒的;一个是我大学时代的写作老师于凤先,赠我笔记本,物质的鼓励是恒久的。为了不让这两位恩师失望,会像当年鲁迅看藤野先生的照片一样仰望他俩,不敢偷懒。为了实现小我的梦想,两位恩师是我创作的原动力。
  
  哪里有时间懒惰呢?于是说话快,思维快,走步快,讲课快,打字快,我想我是慢不下来了。
  
  这样急匆匆的,是想快速实现自己文字的梦想啊。
  
  奥运会有句歌词唱出了我的心声:“有梦想就了不起。”
  
  只要文字不晦暗,洒进读者心海的都是阳光。
  
  让梦想照进现实。
  
  康桥下,我们会想起徐志摩;瓦尔登湖畔,我们会想起索罗;突泉县城,我们会想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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