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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小探

时间:2013-2-17栏目:马哲论文

  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小探
  
  董 慧(黑龙江大学,哈尔滨 150080)
  
  摘 要:主要就马克思本人在其有关文献残篇当中所提及的关于妇女问题的一应论述为关键参照蓝本,力求在这些只言片语当中寻找马克思立足于更合理制度框架下对于“妇女”这一特殊概念的另类诠释。参照的文献主要是带有纲领性意义的《德意志意识形态》、《哥达纲领批判》以及《共产党宣言》,在对相关文本的积极解读当中,进一步领会马克思本人在社会、伦理和历史意义上的以“妇女”为切入点的对人类社会制度的深切关怀。
  
  关键词: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唯物主义;分工
  
  中图分类号:B27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2-2589(2013)03-0030-02
  
  胡锦涛同志曾经提出,全国各级党委和政府一定要高度关心广大妇女、高度重视我国妇女事业,充分地认识妇女在全社会工作中的重大意义和妇女所起的重要作用,牢固地树立马克思主义的妇女观,通过扎实有力的工作,促进妇女事业的进一步全面发展,并坚决贯彻男女平等的基本国策,为发挥广大妇女的重要作用、推动妇女事业的全面发展制定和实施了一系列的方针和政策。把男女平等作为促进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基本国策,是我们党对马克思主义妇女观的进一步丰富和发展,这充分体现了新时期的妇女工作所处的历史地位和重要作用。广大妇女同志一定要认清国家形势、胸怀全局、奋发图强、把握机遇,切实增强对国家的使命感、责任感、紧迫感,以自己的实际行动,努力创造无愧于时代的新业绩。
  
  一、马克思主义妇女观的具体诠释
  
  在远古时代人类两性曾是平等的,只是当人类社会产生了私有制和阶级对立时,妇女才被剥夺了财产所有权,被排斥在社会劳动之外,并逐渐沦为家庭的奴隶和男人的附属物。当下,在分析研究妇女地位,推进社会的全面发展,尤其在社会转型、经济体制改革过程中,我们一定要站在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前提下,充分地认识加强广大妇女工作的重要性,牢固树立马克思主义妇女观和男女平等的立场。
  
  二、分工前提下“妇女”概念的唯物主义定位
  
  这是马克思对于妇女在资本逻辑演绎形态的具体承载者——以生产力、分工为前提的具体历史展开——过程当中在文本当中的关键性定位:“分工最初只是性行为方面的分工,后来是由于天赋(例如体力)、需要、偶然性等等才自发地或‘自然形成’的一系列分工。”[1]这是至关重要的一个诠释,在这样的意义上马克思间接地以分工的方式从性的意义上把妇女(当然这是之后才会逐渐凸显的概念)的地位(在历史当中的地位)置于完全唯物的前提之下。从这里我们可以得知,这样的一种唯物主义前提具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先在性因素,其中着重强调的“偶然”性,根据普列汉诺夫在人类早期的形成及生产方式选择的论断可知,这样的一种偶然性实际上带有历史本身的必然性因素于其中,并且发挥着对将来极为重要的历史性后续影响。不得不承认,将这一偶然性的在生产意义上对“性”的分工必然会深深地决定于资本逻辑演绎下人类历史当中“妇女”这一特殊参与者的境遇,而这就成为马克思关于改造社会的相应切入点而进入我们的视野。
  
  接下来“与这种分工同时出现的还有分配,而且是劳动及其产品的不平等的分配(无论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因而产生了所有制,它的萌芽和最初形式在家庭中已经出现,在那里妻子和儿女是丈夫的奴隶。”[1]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定位,在这里马克思指出了“妇女”在历史当中的自然的、带有必然因素的偶然的地位:由“生产——分配”决定的历史唯物主义历程,当然由于在这一前提下自然处于不利地位的妇女而充满了不完善和亟待变革的可能,由此我们可以在这一特殊的层面上但就其唯物主义定位便可知马克思透过“妇女”概念向我们传达了怎样的信息:这就是由于自然的分工而导致的在历史唯物主义的意义上妇女地位的先天性低下,并且这样一种状况是同它的变革相伴而生的。更为重要的是这样的变革抑或是改进的可能,其基础和未来都可以从现实历史进程当中找到合理的依据,这就是马克思最初通过分工意义上的妇女观向我们传达的信息。
  
  三、变革意义中“妇女”概念的唯物主义前景
  
  马克思立足于现存制度的不完善性及其必然变革性,很自然地就会从历史规律的明证性出发,做出关于以上现状的历史性、前瞻性批判。“现代的、资产阶级的家庭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呢?是建立在私人发财上面的。而这种家庭只是在资产阶级那里才以充分发展的形式存在着,而无产者的被迫独居和公开的卖淫则是它的补充。”“资产者的家庭自然会随着它的这种补充的消失而消失,两者都要随着资本的消失而消失。”[1]在这里,马克思向我们提供了一个关于未来的大前提,即资产阶级模式的覆灭及其所必然引发的原先家庭状态的变更,显然,在这里马克思从最现实的意义上就妇女的解放问题提出了一个隐性的话题:即伴随着原先家庭概念的更迭所引发的必然结果当然是妇女地位的现实性变更,而原先的状态,其崩解的深层次原因在随后马克思是这样论述的:“无产者的一切家庭联系越是由于大工业的发展而被破坏,他们的子女越是由于这种发展而被变成单纯的商品和劳动工具……资产者是把自己的妻子看作单纯的生产工具的……资产阶级的婚姻实际上是公妻制。”[1]
  
  在此马克思就提出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即在资本主义的大环境当中,所谓的妇女地位抑或是在资本主义时期的妇女观,无非是建立在单纯生产意义上的,并以工具性为尺度加以衡量的手段性存在。这是资本主义的必然,当然也是资本逻辑本身的必然。结合上述关于妇女观的唯物主义定位我们不难看出,在以“生产——分配”为逻辑起点的整个资本逻辑演进历程中,由于手段性的工具理性占支配地位,由此可见,在其中本来不占优势的妇女于“偶然”的分工之时则显得更为窘迫,加之生产本身对妇女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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