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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永生羊》与民族题材电影研讨会”综述

时间:2012-9-18栏目:电视艺术论文

哈萨克民族的生命之歌——电影“《永生羊》与民族题材电影研讨会”综述

  彭琨

  为推介国产新片《永生羊》,弘扬中国民族电影,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中国电影资料馆、北京国际电影节民族电影展、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集团)联合主办的“《永生羊》与民族题材电影研讨会”于2012年7月4日在中国电影资料馆召开。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主任傅红星、副主任饶曙光,中央电视台副台长/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集团)总裁/《永生羊》导演高峰,北京国际电影节民族电影展执行主席/北京市民族事务委员会副主任牛颂等领导出席了研讨会。黄会林、黄式宪、王一川、路海波、赵葆华、韩志君、陈晓云、赵晏彪、司永成、皇甫宜川、赵卫防、李春利等专家、学者到会参加研讨。

  《永生羊》是我国首部用哈萨克语同期声拍摄的彩色故事片,该片由哈萨克女作家叶尔克西,胡尔曼别科娃根据自己的散文集《永生羊》改编而成。影片通过哈萨克少年哈力的视角,描绘了哈萨克游牧人融入自然的唯美生活画卷,述说了哈萨克人质朴纯真的亲情与爱情生活。影片曾获得第28届中国电影金鸡奖导演处女作奖、最佳女配角、最佳音乐三项提名。

  回归到民族电影的本位

  研讨会上专家们对《永生羊》给予了高度评价,他们感谢影片主创人员为民族电影带来又一道亮丽的风景,认为影片原生态地描绘出了哈萨克族独特的生命体验与生活哲学,是一部富含隐喻及象征意味的、唯美诗化的民族电影,是一曲能打动人心的哈萨克民族的生命之歌。他们认为这部作品为民族电影从猎奇到回归民族本位做出了表率,具有很高的人文价值及美学价值。

  1.质朴记录哈萨克民族生活和情感,传达出深厚的人文情怀。

  导演高峰介绍说,《永生羊》是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第一部独立制作的电影故事片,它是由一批纪录片创作者共同打造完成的。这些创作者和纪录片有深厚的情结,对新疆大草原有着深厚的情意。为了把哈萨克的文化记录到底,他们注重对真实元素的捕捉。本片编剧是哈萨克的女作家。演员的选用无论是主角还是群众演员都是哈萨克族。语言也用了哈萨克语,甚至音乐旋律也是哈萨克诗人阿拜二百年前所创作的。主创们力图做成一部真正的哈萨克民族的电影。傅红星馆长指出,全球化进程加速了中国现代化的步伐,各个民族的生活都处于急剧的变化当中,少数民族的文化随之面临着迅速流失的危机。《永生羊》在此刻拍摄出来的价值就在于真实地记录了哈萨克民族的风俗习惯、文化习俗、宗教仪式、生产与生活方式、思维方式以及价值观等等。它具有人类学、民俗学、宗教学的意义。同时这部影片唯美的影像及苍凉、优美的音乐,又具有很高的美学价值。他认为,《永生羊》使我们能更强烈地感受到哈萨克民族的历史、文化和生活精神风貌,也传达出了创作者蕴含其中的民族情感以及深刻思考。北京师范大学黄会林教授介绍了《永生羊》在国内外受到关注及在电影节上的获奖情况。她说,《永生羊》呈现出一种非常深厚的人文情怀,它所展现出的艺术特质是天然、质朴的。影片在描写母子情深及人与动物的情感上极富感染力,影片所传达的“天人合一”、“天地间人最贵”的精神传承将长久撞击人们的心弦,影片呈现了哈萨克民族独特而不可替代的文化特质。北京电影学院教授黄式宪、《光明日报》文艺部主编李春利都谈到,《永生羊》在民族题材上是一个突破,是一部回归电影本体的影片,是一曲哈萨克民族的生命之歌。它体现了一种主体的情怀与哲思,为民族电影从猎奇到回归民族本位做出了一个表率。北京大学艺术学院院长王一川指出,《永生羊》通过描写主人公乌库芭拉与永生羊、与奶奶莎拉的命运交织,表现了人与自然命运的一种“类关联性”,这在人类学上有很重要的意义。另外,影片中,哈力透过乌库芭拉的命运见证了自身的成长,深层次凸显出一种成人仪式的启迪意义。更值得注意的是,整部电影体现了一种女性中心论的倾向,男性角色在电影里被明显弱化了。比如:凯斯泰尔心里爱着乌库芭拉却不敢去表达;花旗带走乌库芭拉之后,很快就死了;影片中哈力只有奶奶,爷爷早就去世了;乌库芭拉出嫁时,作主的是母亲等等。这都透露出一种浓烈的、明显的女性崇拜意义。虽然叙事主角是男性哈力,表面的主角是乌库芭拉,其实真正的主角却是奶奶莎拉。奶奶的命运在电影里是最显威严、最具有力量的。在男性起主宰社会地位的当今,张扬女性的魅力是很有意义的。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研究员皇甫宜川也指出《永生羊》是男性视角下的女性电影,很值得进一步研究。

  2.象征符号及手法的运用,叙事诗化与含蓄之美。

  对具有奉献和牺牲精神的象征事物“羊”和“骆驼”的描写,是本片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北京电影学院教授陈晓云认为,以游牧生活为主的民族,动物本身就是他们生活很重要的组成部分,他们和动物之间存在着一种其他民族不会有的依属关系。“羊”在这部影片里,不仅仅是作为一个道具出现,它已经成为哈萨克民族生活中和精神上的一种宗教信仰。皇甫宜川认为“羊”表现了女性对爱情、对自由的美好追求与向往。“骆驼”则表现了伟大的母爱。影片里杀羊经典的悼词“你死不为过,我生不为挨饿”所传达出的对大自然、对动物的敬畏是值得称道的。李春利也有同感,她认为杀羊的情节描写表达了哈萨克人对生命充满敬仰,在他们看来生命虽然脆弱,但却是生生不息的,他们相信“永生”。中央戏剧学院教授路海波用“生命如诗、爱情如诗、人性如诗”来形容影片《永生羊》。他认为,这部电影的整体构思,题材的选取,视频语言的表现都始终向诗化发展。影片所表达的主题和人物形象,以及对“羊”和“骆驼”等象征性物件的运用都传达了对哈萨克民族文化的很多感悟,把诗文化结合得非常好。影片从作为古老神秘文化符号的天山岩画人手,引出羊和女人的关系,羊和真主的关系,又延伸到哈萨克族对人与自然、人与人、人对生命价值的朴素理解和哲学思考,在艺术表达方面达到了非常高的哲学境界。原中国电影出版社总编辑/编审李梦学认为,《永生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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